时间郊游,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太阳肯定不会从西边出来,但你还是可以去郊游。”马九英呵呵一笑,“好了,不说了,赶紧准备一下,今天事情肯定不少。”
“除了提醒我起床,马局还有什么指示?”愈彦再清楚不过,马九英可不是为提醒他起床才打来电话,以马九英的为人,肯定不会做任何一件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我哪里敢指示愈大秘。”马九英轻笑一声,似乎迟疑一下,还是说出了来意,“王玫瑰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是如果她还在安泰的话,还是一件麻烦事情。”
怪不得马九英说他要郊游,应该是马九英知道了王玫瑰现在正藏身在郊外昨晚张太忠的人接上王玫瑰后,张太忠向愈彦通报了一声,只说王玫瑰安全了,具体在哪里,愈彦出于对张太忠的绝对信任,并没有问个清楚。
不过后来马震又打来电话汇报,说他会在郊外守护在天亮。言外之意自然就是王玫瑰也在郊外一处安全地点了。
姬长发受了轻伤,连夜送往了市医院,愈彦没有出面,孟大山出面找到了夏然,在夏然的安排下,很快就安置妥当。
“马局说得也是。”对于王玫瑰的去处,愈彦没有想好,“正在想办法。”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说话。”马九英继续说道,“王玫瑰不适合再留在安泰了,北上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愈彦心情大好,很快收拾完毕,也没有吃早饭,就急急去了市委。
不过不管是急流还是湍流,总要中场休息喘口气再战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水流再急,沿途的风景也是一样秀丽,值得驻足欣赏。
其实愈彦最喜欢这首诗的后两句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人去楼空,醒来后天地一片苍茫,似乎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人,在满天风雨之中,踽踽独行下楼而去,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沧桑。
张思文还没来,愈彦如常一样打扫卫生,刚打扫完卫生,门一响,张泽远进来了。
“愈秘书,忙呀?张书记什么时候来?”张泽远逢人便有三分笑,他的笑容就如永不凋谢的塑料花一样,虽然生动而鲜艳,却没有真实感,“哟,愈秘书黑眼圈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换了平常,后一句话不过是随口说出的常见的没用的废话之一,也是党政机关中没话找话的惯用句式,但有时候听话要听音,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张泽远身为吴麒狗头军师的身份,愈彦就知道,张泽远是没事找事来了。
“张书记什么时候回来,还真不知道。”愈彦淡淡一笑,不远不近地说道,“昨晚我睡得挺好,一早就睡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黑眼圈了。刘部长眼神真好……”
张泽远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愈秘书,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张部长有什么指示精神?”愈彦见张泽远眼神跳跃不定,眉毛接连扬了几下,就知道他心思大动,估计没什么好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件小事……想请愈秘书帮个忙。”张泽远笑了一笑,他的笑容落在愈彦眼中,怎么看怎么是笑里藏刀的奸诈。
“请张部长吩咐。”愈彦很客气。
“安泰这个地方,很保守,愈秘书才来,可能对安泰还是了解不深,我建议愈秘书以后做事情,尽可能凡事留有三分余地,这样对安泰、对张书记、对所有人,也包括对你自己,都有好处。”张泽远说话的时候,脸上笑容不减,但在假装的笑容背后,眼神中却是蓦然闪过一丝冷光。
好嘛,敢情是昨晚的失败让狗头军师恼羞成怒了,居然不顾体面向他当面示威来了,愈彦笑了,很随意很轻松地笑了:“张部长的教诲,我记在心里了,感谢,盛情感谢……”话说得很客气,却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话题一转,语气急转直下,“刘部长还有事吗?”
张泽远没想到愈彦直接就下了逐客令,不由他脸色大变,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努力保持了风度,冲愈彦微一点头:“愈秘书,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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