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分钟的时候,马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领导,情况有变,对方似乎全体出动,准备转移阵地了。”
“好,动手!”愈彦大喜,马九英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马震电话刚断,马九英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愈老弟,我这边的任务全部完成了,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马都会撤回。从现在起,你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了。”
此时距离马九英十分钟的约定正好是十分钟的时间,马九英果然厉害,愈彦此次指挥若定营救王玫瑰,不但是他第一次动用手中的全部力量联合作战,而且还是全线作战,更是全方位协作作战。
通过这一次作战,让愈彦迈出了纵观大局站在全局高度看待问题的第一步,也让愈彦确定了团队核心人物的地位,从此,愈彦的核心圈子初见雏形。
此战如果可以救出王玫瑰,愈彦将是此战的最大赢家,当然,自始至终,愈彦精心安排的计策得以顺利实施的前提,全在于马九英的配合是否到位。
“今天的事情,谢谢马局了,回头我作东。”愈彦诚挚地表示了谢意,“马局够朋友,够意思。”
“呵呵,客气什么,祝你成功。”
紧随马九英电话之后,马震的电话又急促地打了进来:“领导,不好了,上当了。”
“啊?”愈彦这一惊可以非同小可,“怎么回事儿?”
精心设计的妙局,眼见大功告成之时,却急转直下,怎不让愈彦大惊失色,愈彦再沉静再沉稳,他也毕竟只是24岁的年轻人,而且作为他第一次坐镇指挥的战役,如果失利,对他的打击肯定不小。
关键还有,如果救不下王玫瑰,后果不堪设想。
“宅子里有地道,我们扑过去的时候,放倒了三五个人,却没有发现王玫瑰,审问了对方才知道,王玫瑰从地道中被转移出去了,现在已经出了小苏村。”马震焦急万分地说道,“长发已经沿着地道去追赶了,我在等候进一步指示。”
怎么会这样?愈彦一时呆了,险些情绪失控失手扔掉手机,他不是承受不起失败,而是不想眼睁睁看着王玫瑰遭遇不测。
费尽千辛万苦,却因一个小小的失误其实也不能算是失误,毕竟对方准备充分,他是仓促之间被动应战而酿成大错,愈彦无法原谅自己!
蓦然,愈彦眼前一亮,目光落在了张太忠身上。
“秘书长,我失策了,对方从地道中转移了王玫瑰,现在王玫瑰被再次转移,下落不明。如果不及时截留,这一仗,就真的打输了。”愈彦目光微有黯淡,脸庞却不失坚毅和信心,“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时间,马局也要鸣金收兵了。”
马九英鸣金收兵就标志着今晚的大战正式落下帷幕,不管谁胜谁负,都要曲终人散。
张太忠显然也没料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也愣了,愣了半晌,他才无奈地摇头说道:“好吧,只能这样了,如果我向他开口,他就会暴露,就会置身在危险之中,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秘书长在对方的阵营里有卧底?”愈彦早就猜到了张太忠在最后时刻会有解决之道,他也不想动用张太忠的关系,但眼下是紧要关头,只能将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张太忠身上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培养了一个卧底,原本打算好钢用在刀刃上,等最后一战的时候给张书记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惊喜得先让给你了。”说话间,张太忠拿出了电话。
“等等。”愈彦眼前蓦然一亮,制止了张太忠的举动,“我想起了一个人,或许可以从他口中探出口风,秘书长的卧底,还是等到最紧要关头再留给对方致命一击吧。”
让愈彦惊喜的是张太忠确实有几把刀,不愧为张思文嫡系之一,居然暗中安插了卧底在对方阵营。不过更让他感动的是,张太忠宁肯牺牲在张思文面前邀功的机会,也要动用卧底为他所用,够意思。他更清楚,卧底有时候虽然可以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往往出其不意只有一次。一旦暴露,卧底的价值就不存在了。
张太忠不相信地问道:“你也安插了卧底在对方阵营?”
愈彦摇头一笑:“不是卧底。胜似卧底。”也正是张太忠的提醒,才让他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人物,此人不算是卧底。但也是对方阵营中的关键人物,必定知道一些机密。
说话间,愈彦的电话就拨打了出去。很快,电话接通了。
“季老兄,有件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愈彦客气地说道。
“老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在车上。”电话中传来了季起微带兴奋的声音,应该是喝了酒,“正在从郊区回市,要是方便,晚上见个面?”
愈彦听了出来。季起现在说话比较方便,就不再顾及许多,说道:“如果我想藏一个人,从市区转移到小苏村后,再从小苏村的地道中转移出去。然后再去哪里比较安全?”
一句话问得季起沉默了,话筒中只传来季起粗重的呼吸,愈彦也知道他的问题比较突兀,而且对季起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但时不我待,没太多时间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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