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头部的伤,连简御医也不敢肯定正君能不能活下来,陛下不想让殿下伤心,便想着先看看情况,若是正君真的死了,那让殿下觉得正君只是失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还有希望在,陛下曾经承受过这种痛苦,有时候希望虽然会增加痛苦,但是若是连这丝希望也没有的话,那人生,便真的可有可无,只是,陛下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伪造了李正君的死。”
“那母皇为何不澄清?!”司予执咬着牙道,“若是当时澄清了,大皇姐未必会走到这一步!”
“殿下。”冷雾神色淡淡地道,“陛下这般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可……”
“靖王殿下。”冷雾打断了她的话,“你们是皇女,人生太过意一帆风顺,对你们没有好处。”
司予执明白了,可是,却难以接受,“母皇看着大皇姐那般痛苦,看着太女那般举步维艰,看着她们的女儿……”
“靖王殿下。”冷雾沉下了声音,“你逾越了。”
司予执咬着牙,没有说下去。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可是母皇,你不觉得太过狠心了吗?
司予执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当日傍晚,大皇女掳
走三皇子的消息还未消化完,大皇女府又传出了去年死了的李正君活过来了,原来他没死,当日死的另有其人,不但活过来了,而且醒了,能说话能走动了,不再是一个活死人了。
京城再一次哗然。
而这一日的深夜,司以琝艰难地诞下了一子,过程虽然惊险,但是最终仍是父子平安。
当御医将父子平安的消息告诉雪暖汐的时候,雪暖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晕厥了过去了。
永熙帝当即将人抱回了寝殿,经过御医再三确诊雪暖汐只是忧思疲劳过度方才会晕厥,永熙帝方才放心。
没过多久,司予述便来了。
“父君如何?”
永熙帝握着雪暖汐的手,“没有大碍,休息一下便会好。”
司予述没有再问,也没有离开,沉默半晌,方才道:“李正君回了大皇女府,他没有死,而且醒了。”
永熙帝看向她,却没有说话。
“母皇,是你吗?”司予述眼底有着难以言喻的震惊。
永熙帝仍是没有说话。
司予述盯着她,半晌后一字一字地道:“为什么?!”
“朕没有必要回答你。”永熙帝却淡淡道。
司予述却笑了,嗤嗤一笑,“那便是说一切都在母皇的掌控之中了?包括琝儿的去向,包括,大皇姐的所作所为,包括雪家的事情!”
永熙帝还是沉默。
司予述踉跄地后退一步,笑着看着眼前的母亲,她始终还是将她当做了母亲多于皇帝!最终,她没有再说什么,低头行礼,“儿臣告退!”
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永熙帝在这一刻忽然间明白了当年她拂袖而去之时,先帝的心情。
……
“殿下!殿下!你说大皇女正君还活着?他还活着?”薛氏一得到消息便冲去找司予执了,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一般。
司予执看着他,看着他那般无拘无束的神色,想着他喜欢什么时候笑便笑,什么时候哭便哭的性子,眼底,竟然生出了歆羡。
她们这些皇女,天之骄女,可却及不上眼前的这人。
“殿下,你怎么了?”薛氏看出了她的异样,“难道不是真的?”
“是真的。”司予执笑道,“李正君还活着,而且醒了。”
薛氏方才放心,“那我去看看他行吗?可以吗?”
“过几日再去吧。”司予执道。
“为什么?”薛氏问道,不过说完了之后便想到了答案,又道:“也是,大皇女这般爱正君,如今他活过来了,定然不希望别人去打扰的!好吧,我们过几日再去!”说罢,便抱着司予执的手,“殿下,如今大皇女正君活过来了,大皇女往后定然不会再和太女作对了,你便不需要整日跑动跑西这般辛苦了!”
司予执只是苍白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结束了吗?
不,风暴,方才开始吧。
母皇起了这个头,便必须有一个人来收尾。
司予执沉下了眼眸。
……
次日早朝,太女就大皇女挟持三皇子一事做了全面的反击,更是带来了三皇子的供词,说司予赫不但掳走了她,还一手构陷雪家私通外敌,甚至诋毁全宸皇贵君的谣言也是司予赫传出去的。
一时间,朝堂再次纷乱起来。
大皇女若是构陷雪家的人,那也便证明了她方才是那私通外敌之人。
雪家私通外敌朝野震惊,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若是皇女私通外敌,朝野难容。
永熙帝的态度也之前大皇女攻击太女一般,没有做出决断,甚至没有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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