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大碍为何琝儿还没醒?”雪暖汐质问道。
李浮回道:“方才御医施了针,过会儿便会醒的。”
雪暖汐本事想训斥李浮一番的,可见了她同样苍白的脸色,训斥的话便又收回去了,“往后不要再胡来了!琝儿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琝儿也定然不好!”
“是。”李浮回道。
永熙帝上前拥着雪暖汐,“好了,让琝儿好好休息吧,等他醒了再来看他。”
雪暖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儿子,只好点头。
司以琝没过多久便醒了,随后便见李浮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他愣怔了会儿,之前的记忆随即涌上脑海,身子,也开始轻轻战栗。
“琝儿,别怕。”李浮握住了他的手,安抚着,声音中有着极深的愧疚。
司以琝回过神来,缓缓地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好好久没杀人了……所以才害怕……”
他的解释说的很轻。
便是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借口。
他承受不了亲手杀了宗哲景遥。
李浮没有质疑他的话,伸手轻轻地将他搂入怀中,“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也希望,你一直都愿意让我在你身边!
司以琝偎依在她的怀中,合上了眼睛。
……
这事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仿佛麻烦事情都解决了一般。
十一月十八,太女府司徒侧君之子司其锐生辰,太女府广设宴席宴请宾客为其贺寿,为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一个侧君所出的庶子这般兴师动众若是放在寻常人家必定会惹人话柄,可在太女府,却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合规矩之事。
太女府如今是司徒侧君掌管内务,而司徒侧君又是出身司徒家,无论身份还是如今的地位,他所生的儿子都值得太女如此重视。
再者,太女只有一个孩子,便是儿子也是格外的贵重。
不过这一次因为是替儿子贺寿,所以只是在后宅宴请,所邀请的都只是男眷。
礼王正君谢氏和靖王正君薛氏也来了。
因为没有邀请女客,而大皇女府也没有男眷,虽然还有一个初侍,不过司予赫似乎早便将这人给忘了,所以没来捣乱。
没了司予赫的捣乱,整个宴席的过程都很顺利,只是散席的之后,礼王正君谢氏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而靖王正君薛氏更是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夺门而去。
众宾客见了不禁一肚子狐疑。
谢氏回了礼王府之后连口气都没喘便直接去了书房见司予述,当他将紧捏在手心的纸条交给司予昀看了之后,司予昀也是变了神色。
“你确定是他亲手交给你的?”她眯着眼盯着谢氏道。
谢氏认真点头,吸了吸气,压下了心头的震惊,方才道:“是!而且他还说……若是殿下想得偿所愿,便一定要准时赴约。”
司予昀眼底的狐疑更深,低头凝注着手中的纸条良久,然后道:“此事你知本殿知便可,决不可泄露出去!”
“我知道事情轻重,”谢氏点头,犹豫会儿又道:“殿下可要赴约?”
司予昀低着头,没有回答。
谢氏想了想,“殿下,会不会是个局?”
司予昀抬头看了看他,“此事本殿会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谢氏看着她半晌,却还是无法看出她究竟打算如何,只要点头应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司予昀没有再理会他,继续自己的沉思。
……
而在靖王府,薛氏一进了靖王府的大门也是直奔司予执的书房,满脸惊恐,直接扑进了司予执的怀中,“怎么办?殿下,我们怎么办?!”
司予执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稳稳地接住了他,淡淡问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殿下!”薛氏眼睛红了且泛着泪水,“我……我方才在太女府无意中听到了太女府的下人在议论……说……说太女亲口说的……等太女一登基……太女便会立即下令杀了你的生父!不仅如此,她还要夺了我们的王位,抄我们的家……她要让我们无家可归……让我们尝试一下连衣食温饱都无法满足的苦日子!殿下,我们该怎么办?若只是吃苦也便算了,可是……可若是她最后连我们的性命都要了去,我们该怎么办?”
司予执皱紧了眉头,“你这些话从哪里听来的?”
“就在太女府!”薛氏急的就要哭了!
司予执沉默会儿,但是始终不信司予述真的会这般做,这根本不想司予述的性格,而且便是她心里真的有这个想法也绝对不会说出来让下人听到,可薛氏也不会说谎,“定然是下人嚼舌根,别信这些话!”
最终,司予执得知这般一个结论。
薛氏一愣,“可是……可是那些下人说的很真实……若是太女没说过,他们如何嚼舌根?”
司予执看着他,沉思半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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