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雪暖汐喜道。
雪砚笑道:“自然是真的,大姐还骗你不成?”
雪暖汐看着她,“大姐……老了。”
“都要当曾祖母了,怎么不老?”雪砚失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大姐明白。”雪砚打断了他无措的话,“来,坐下来跟大姐好好看看,虽然你二姐说你很好,可大姐没亲眼见了总是不放心。”
雪暖汐点头,随即坐了下来,而这时候方才想起了永熙帝,可转身去寻找,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踪迹,“涵涵呢?!”
“陛下方才离开了。”雪倾回道。
雪暖汐一愣。
“许是觉得她在我们会不自在吧。”雪倾又道,“不过汐儿,你不会连一刻也离不开她吧?”
雪暖汐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
“那便先不管她。”雪倾也撇开了规矩,“我们姐弟三人好好聚聚!”
雪暖汐抿了抿唇,方才道:“好。”
……
雪暖汐在棋社整整待了一个多时辰,当他再一次见到永熙帝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永熙帝并没有走远,便在旁边的厢房中,一壶茶,一盘棋,便这般瞪了一个多时辰,雪砚和雪倾没有过来。
她们可以放下和雪暖汐之间的君臣身份,可却放不开和永熙帝之间的君臣关系,与其见了尴尬,不若不见。
自然,这也是永熙帝的意思。
“茶好喝吗?”雪暖汐上前忽然间抱着她。
永熙帝拍了拍他的手,“都喝的没味了。”
雪暖汐紧紧地抱着她,“谢谢你涵涵。”
“谢什么。”永熙帝好笑道,“本该早些安排的,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
雪暖汐松开了手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管早还是晚,你有心便成。”
“可开心?”永熙帝笑着问道。
雪暖汐点头,像个孩子似的,“嗯!”
“开心就好。”永熙帝握着他的手,“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雪暖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好,我们回家。”
……
赐婚圣旨下达的当日下午,礼部的人便着手和礼王府商议着婚仪一事,司予昀没有管这件事,都丢给了管家。
对于这件来的突然诡异的赐婚,她并没有喜悦之感,反倒是不安。
在四皇子的事情之后,她不相信永熙帝还会一如从前地对待自己,可她却赐婚了,成全了当日蒙斯醉所求。
这让司予昀百思不得其解。
不安,也由此滋生。
蒙家主在得知了此事之后也是有着相同的不安,不过不安之余也是多了一抹希望,不管如何,和谢家结亲也是多了一份助力。
当日傍晚,蒙家主便借着恭贺之名去了礼王府,当然,除了打听赐婚这事还有另一件事,那便是永熙帝对于四皇子一事的态度。
虽然宫中并未传出任何永熙帝惩处豫贤贵君的消息,可是她却不敢保证永熙帝不会怀疑。
即使她自认为这件事做得很完美。
司予昀并未将真实情况告知蒙家主,只是说翊君怀疑,但是永熙帝并未听翊君的怀疑之言,至于蒙斯醉为何不准蒙家主夫进宫请安的请求是因为不想引人注意,此外便是司升正在年后小病了一场,需要格外精心照顾。
这话说真不算完全真,但说假也不算假。
司升正的确是病了,不过施救的及时倒也没有性命之忧,而蒙斯醉也是将一腔心思放在了孙女身上,当然,很大程度是因为借着这个转移心中的痛苦。
蒙家主没有怀疑。
至于和谢家的婚事,司予昀倒也没有隐瞒心中的不安,不过却也赞同蒙家主的想法。
虽是有危,但是却未必不是机。
更何况,圣旨一下,这门婚事是结定了的。
与其忧心那般多,不若好好想想如何将利益最大话!
……
白氏一直病了好几日,病的司予述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这一日从回府之后,她便直接去了白氏的院子,看着白氏半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样子,眉头紧紧蹙着。
“殿下,我没事,你不必担心。”白氏反倒是劝了回去。
司予述看着他半晌,然后挥手让一旁的下人退下。
白氏一愣。
“你的心思本殿明白了,往后便不要再继续了。”司予述正色道。
白氏一怔。
“是药三分毒!”司予述继续道,“这般折腾下去没病也折腾出病了!”
白氏眼眶倏然一热,“殿下……”
司予述叹息一声,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放心,我们定然会有孩子的。”
白氏忽然间有种想放肆哭泣的冲动,不仅仅是为了多日的难受,更是因为她的用心,“殿下,谢谢你……”
他原以为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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