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她的心里,四皇子比我还要宝贝,若是四皇弟真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这和进不进去有什么关系?
薛氏没有理会身边的小侍,也没有说出为什么自己不进去而是宁愿在这里吹冷风。
……
与此同时,在荣王府内,司予赫和李氏也是说着同一件事。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氏一边服饰着妻主更衣就寝一边问道。
司予赫摇头:“我也猜不透,按理说来西戎国这次求亲根本便不是诚心的,母皇该是断然拒绝方才对,再说了,如今情况也没糟糕到了需要牺牲皇子去和亲的地步。”
李氏叹息一声,“今日靖王正君过来了,求我救四皇子,就差没直接跪下了。”
“你如何回应?”司予赫蹙眉道。
李氏道:“我只是说母皇不会亏待四皇子的。”
“嗯。”司予赫眉头方才松开,“虽然我也知道四皇弟是无辜的,可是这件事太大了,你若是涉足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明白。”李氏将外衣放在衣架上,“可想着靖王正君的样子,我心里总是不舒服,如今他也是真的全心全意当靖王正君了,否则不会为了这件事找上我的。”
“他本来就是靖王正君。”司予赫不明李氏这话。
李氏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有时候女子无论多么聪敏都会有疏忽的时候,“殿下,若是可以,便阻止这场和亲吧。”
司予赫蹙眉。
“我也不完全是为了靖王正君和四皇子。”李氏继续道:“大周开朝以来还没有外嫁和亲的皇子,若是先例一开,将来便定会陆续有来的,以大周如今的国力,外嫁皇子可能性不大,可是皇族其他的男子却不是不可能,殿下,我们的孩子也是皇族中人。”
他承认他这般做也是私心。
司予赫看着他,“我会尽力试试,只是我始终不信母皇会同意西戎国之请。”
“多谢殿下。”李氏笑着应道,随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
今天同样接到薛氏请求帮忙的人不仅仅只有荣王正君一人,便是连太女正君也是一样,只不过薛氏没敢直接登门去求白氏,而是特意备了一份厚礼送去给了白氏,也没有明说为了什么。
当然,白氏却还是想到了。
原本是想将礼物退回去的,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将礼物留下,等司予述回来之后再行定夺。
虽然妻主和靖王关系不好,但是总比礼王好。
若是可以,他不妨借着这件事卖靖王一个人情,以免靖王真的靠向了礼王一边。
可白氏一直等到了半夜方才等到了司予述回来,可是还没派人去请便得知司予述去了西苑方侧君的院子。
听了这个消息,白氏的心顿时一沉。
他也知道或许只是他多想,可是随着时间一日一日过去而自己却始终没有怀上孩子,他不得不去猜疑她是不是开始不耐烦了。
这半个月她去别的院子比之前多了不少。
她是太女,如今却一个孩子也没有,这对她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白氏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却无法做到心平静和。
“正君……”身边的小侍见了主子这个样子,不禁忧虑唤道,“方侧君之前伤了身子……而且殿下去他院子也不是很多,应该不会……”
“够了!”白氏打断了他的话,“方氏是主子,岂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那小侍连忙跪下请罪。
白氏训斥了两句,随后便让他退下,自己坐在了寝室里发呆……
……
次日清晨,天空放晴,肆虐的寒风也停了,虽然温度比昨日更低,但是没有肆虐的寒风,出行倒也不觉得痛苦。
蒙家主一大早便领着蒙家主夫、蒙又欣往皇宫而去。
经过了重重规矩到了流云殿,却已经接近中午了。
蒙斯醉依着规矩在大殿见了她们。
在蒙又欣的生活中,豫贤贵君并不是一个陌生的人,整个蒙氏一族都以族中出了一个贵君而自豪,但是作为蒙月青的嫡长孙女,她也比其他蒙氏族人知道的多一些,她知道豫贤贵君和蒙家其实并不是一条心,而和身为亲生母亲的蒙家主关系也不算是很好。
具体的缘由她不清楚,只是却明白一个道理,豫贤贵君虽然出身蒙家,但是蒙家却并不能因为这个而在他面前放肆。
这也是她为何会因为豫贤贵君召见而心生不安的原因。
从昨夜开始,她便一直在想着豫贤贵君的模样,而如今亲眼见了,倒也和脑海中描绘的差不多,雍容尊贵,气韵不凡,虽已经染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却浸染了岁月沉淀下来的底蕴。
他能够在宫中屹立不倒多年也是有原因的。
只是可惜,他和蒙家之间有嫌隙。
蒙斯醉自然是看见了她在打量着自己,只是却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训斥她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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