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这样偏激。”
司以琝落了泪,“皇姐是不是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
“大皇姐方才说了,若是你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司予述认真道。
司以琝看着她,“皇姐……我不是想骗你,我只是……只是……”后面的话淹没在了哽咽当中,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司予述道:“我知道,好了,别哭了,都是当父亲的人了,若是被乐儿见到了会被笑话的。”
司以琝忍住了泪水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迹,“我没事,皇姐你别担心……既然皇姐知道了这件事,那皇姐打算怎么办?母皇……母皇她放了司予执……她……”
“琝儿。”司予述打断了他的话,“我相信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司以琝一愣。
“虽然我不知道先前母皇为何会让人抓拿她,但是我相信,她并无置我于死地之心。”司予述继续道,“也许这也便是母皇放了她的原因。”
“可是……”
“琝儿你不妨想想,司予执为何要杀我?”司予述正色问道。
司以琝一愣,半晌之后方才咬牙切齿:“为何她的那个生父!她不是一直想救官氏吗?!还有,这些年母皇为了父君和我们那般待她,难道她便不恨我我们?!若是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母皇先前怎么会想杀她?!”
他不信,若是她真的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便会被人说是幕后之人!
便是连礼王也未曾牵涉进这件事,为何偏偏是她?
“皇姐,你不必为了安抚我而这般说,你放心,我答应过了大姑母不会去找她的麻烦!”
司予述摇头道:“她心里恨不恨我,我并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便是她杀了我,母皇也不可能赦免官氏,我知道,她也一样知道的。”
“她便不能是狗急跳墙?官氏那般恶毒之人生出来的人怎么会是个正常人?!”司以琝咬牙道。
“琝儿……”司予述有些无奈,“她便是真的有这个心,但是也没有这个能力。”
司以琝还想反驳,可是看见了司予述脸上的疲惫之后,便将话咽了会儿,“好,皇姐说她不是便不是,皇姐,很晚了,你休息吧,皇姐,既然你认为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那你千万不要因为她而影响了身!母皇……母皇她们也许是找到了证据证明不是她做的,所以方才会帮着她的!”
他怎么这般的蠢,他之前瞒着皇姐这件事不就是担心她会认定是司予执做的所以冲动行事伤着了自己的身子吗?
如今皇姐都信不是司予执做的,那便不会做什么,更不会如同他一般因为母皇和大皇姐他们的行为而伤心气愤!
皇姐认为不是她做的便不是就是了!
他说这般多做什么?!
“皇姐,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司予述看着司以琝半晌,然后,缓缓点头:“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司以琝压下了心头翻滚的情绪,点头,又叮嘱了许久之后,方才离开。
司以琝离去之后,白氏进来了,神情忧心,“殿下……您……您是何时知道的?”
显然,他是听见了方才司予述和司以琝的话。
司予述看着他,笑了笑,“原先本殿以为本殿装着不知是为了琝儿好,可是本殿却发觉,这件事对琝儿的影响比本殿要深的多。”
白氏攥紧了拳头,“殿下……我和三皇子并非有意欺瞒您。”
“本殿没有怪你。”司予述看着他道,“你让管家派人去一趟余府请余雅淳过来一趟。”
“现在?”白氏惊讶。
“嗯。”司予述点头,眼眸微微眯起,“若是晚了,本殿怕琝儿的情绪更加的糟糕,本殿不能让他出事!”
白氏并不甚明白,可是看了司予述的神色,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连忙去吩咐管家。
司以琝并不知道司予述院子内的事情,他出来了之后便径直回了客房,然后把自己关在了寝室当中,甚至连李乐也给忘了。
而此时,李浮方才从工部衙门里回来,安抚了李乐几句之后,便进了屋子。
屋子内没有点灯。
透着从窗子渗透进来的月色,李浮隐隐地看见了床边坐着一个人,她沉吟会儿,然后缓步走了过去,“三皇子……”
司以琝没有怒言驱赶,而是沉默。
李浮沉默会儿,然后,轻声唤道:“琝儿……”
“皇姐知道了。”司以琝曲着膝坐在了床边,双手环着双腿,“我真的傻,这里是太女府,便是她们都听我的,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瞒住皇姐?”
李浮一愣,“太女……”
“皇姐没有生气,也没有激动,反而是劝我……”司以琝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人,因为黑暗,他连她的脸庞也未曾看清,也便是因为这样,他方才能够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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