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坏事情,入太女府最多也只是一个侧君,便将将来太女登基了,最高的位份也只是皇贵君,怎比的上当正室来的尊贵?虽然如今太女已立,但是礼王却也不是没有希望的,说不定将来礼王斗赢了太女,周氏便一跃成了凤后了,那时候,不管是周家还是温家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温林看着眼前一脸嘲弄的主子,眼眸中有着极深的愕然,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便是礼王最后还是失败了,那承担后果的也不过是周家,温家仍旧是众人称赞的礼仪书香清贵之家,本宫的那位母亲仍旧是所有读书人心里敬仰的品行高雅的南方大儒!”舒君继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极深的嘲弄,说完,见温林那般脸色,微微笑了笑,“不要担心,只要你不要再在本宫面前这般没规矩,本宫不会要你的性命的,至于其他,本宫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也莫要逼本宫便是了。”
温林身子瑟瑟发抖。
“好了。”舒君轻笑道,“本宫也累了,你先下去吧。”说完,端起了旁边的香茗品尝起来。
温林的脑子乱哄哄的,可是仍旧是听了命令踉跄地起身退下,直到走出了寝室老远,他方才停下来猛然喘气。
他知道当年主子进宫很不情愿,可是他却不知道主子心里对家主对温家这般的怨恨……
便在温林离开之后,舒君脸上的淡然悠闲迅速被冷漠阴郁笼罩,双手十指紧紧地握着手中茶杯,力道大的手背都泛出了青筋。
这般多年我没有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反倒是先找上门来。
利用我!
利用我——
当年将我丢进这个皇宫生不如死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利用我,这般折辱我!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绝对不会——
……
沐云和华晓荇从灵安寺上下来之后便直奔庆安城的何氏镖局,因为之前他们已经派了人前来通知,因而到了的时候,何家家主何氏镖局的总镖头何涟早已恭候多时。
两人方才进了何家,稍稍客套之后,沐云便焦急提出让何涟屏退左右。
何涟气韵沉稳,身上有着江湖女子的豪爽之气,也不拘泥于一些虚礼,只是沐云的请求却还是让她愣了一下,何家和华家不算是熟悉,不过是华晓荇和何家过世的老家主有过私交罢了。
华晓荇自然知道自己的正夫过于的失礼,便解释道:“在下有些事情想请教何家主。”
“原来如此。”何涟笑了笑,她也是知道母亲欠了华晓荇一个人情,随后便屏退了左右,“不知华前辈有什么事需要晚辈帮忙的?”
华晓荇没有隐瞒,便直接说了,“在下想请何家主帮忙找一个人。”
“何人?”何涟问道。
“是全……”
“一个名叫苏念惜的男子。”华晓荇握着沐云的手打断了他的话,“年纪大约与在下的正夫差不多,今早在下在灵安寺中见到了他,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何家的人。”
何涟在听到苏念惜这个名字的事情那张泛着刚毅的面容略微僵硬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久经江湖之人,很快便掩饰了过去,她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也借机稳住自己有些乱了的心,“不知此人是华前辈的什么人?”
沐云这一次没有插话,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妻主。
华晓荇拍了拍他的手,然后看向何涟,神色转为了肃然,“既然在下需要何家主帮忙那也不好隐瞒何家主,不知道何家主可曾听闻过全宸皇贵君?”
何涟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神色平静:“自然听闻过。”
“在下在灵安寺见到的这个名唤苏念惜的男子便与全宸皇贵君长得极为相似。”华晓荇道。
何涟快速沉了一下眸子,随后正色道:“即便相似也不能证明便是全宸皇贵君,当年的良贵君听闻也是长得和全宸皇贵君极为相似。”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在下看见了,便必须确认一下。”华晓荇正色道,“实不相瞒,在下曾经欠了雪家一个人情,这些年也一直帮着忙寻找全宸皇贵君的踪迹,在下也知道这般贸然让何家主帮忙打听一个男子有些不妥,只是既然遇到了,在下便不能不管。”说罢,便起身拱手道:“还请何家主无比帮忙。”
何涟随即起身,“不敢,前辈……”
她的话还未说完,华晓荇的身子便颤抖了一下,随后捂着头部。
“华前辈!?”
“妻主——”沐云连忙扶着她坐下,“你怎么了?可是头又疼了?”
华晓荇低着头醒了好一会儿精神方才抬头安抚地笑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罢了。”
何涟自然是看出了华晓荇的不对劲,“华前辈这是……”
华晓荇还未开口沐云便代为回答:“妻主身子出了些问题,这一次我们便是要去京城求医的。”
“可是什么病?”何涟蹙眉问道。
沐云苦笑一声,“看过了不少大夫,大夫说妻主的脑中可能长了一个东西……”
何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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