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担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有事。
司予赫没有将司予述的计划告诉他,理由便也是不想连累他,而在见到了父亲之后,司予赫心里更是坚定了要除掉赵氏!
即便父后看起来像是真的没有什么,但是她却还是看出了其实父后没有他表面所说的那般无恙,单凭他瘦了一圈的身子以及眉宇之间始终散不去的忧郁便可以看出来。
司予赫也没有打算拉庄之斯下水,因为便是母皇发现了也不太可能杀了她们,但是庄之斯却不是皇女,她不能害了大皇兄害。
司予述也不打算让司以琝知道这件事,到了三皇子府之后,她除了和司以琝闲聊之外便没有说过其他,司以琝倒是跟她提及了赵氏的事情还有他的担忧。
“琝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在回来之前我和大皇姐三皇姐见过面了,也和她们说起了这件事,我们会商议着解决这件事的。”司予述不得不泄露一些,“再说了,不是还有父后吗?父后虽然出宫了,但是也不可能什么都管不了的,你且安心,好好养着身子,琝儿,冷雨说你这些日子的状态不好,若是这般下去,必定会出事的!这件事不是担心一两日便可以解决的,赵氏已经害的我们够惨了,我们不能再因为他而失去重要的东西!琝儿,你很在乎这个孩子对吧?”
司以琝双手覆在了已经凸起的小腹上,他已经可以感觉到了孩子的胎动,“皇姐你放心,我会安心养胎的!”
“那就好。”司予述笑道,随后便又开始闲聊起来,而由始至终,她都没有提及李浮,只是司以琝却一直没有发现。
次日,司予昀便向蒙斯醉提出要去刘家探访刘悦临,虽然刘悦临不愿意和她过于的深交,但是一起同窗多年,始终还是有些情分的,而且便是刘家不愿意站在她这一边她也不打算放弃这个潜在的支持者。
便是维持简单的友好关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益处。
蒙斯醉并没有阻止也没有就这件事提醒女儿什么,便在司予昀离开了南苑,而司以佑也出去散步之后,忆古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惑。
“三殿下难得回来,主子便不和三殿下好好说说话?”
蒙斯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忆古,本宫静静。”
“主子——”忆古真的急了,主子如今这个状态便像是要放弃一切似的,主子究竟是怎么了?赵氏的孩子没了是好事,可是为何主子从那一日开始便变了一个样似的。
“够了。”蒙斯醉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沉声道:“出去吧,本宫累了。”
忆古虽然不解,但是却还是听令退了出去。
蒙斯醉缓缓低下了头,视线落到了旁边榻上放着的一堆做了一半的孩子衣裳,那是司以佑这几日为司以晏和司以琝准备的,便是他无法和他们回到当日那般融洽,可是,却仍旧是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想尽一份心。
便是他无法得到幸福,他也希望看见身边的人得到幸福。
这些想法司以佑从来便没有告诉过蒙斯醉,可是作为父亲,蒙斯醉岂能没有察觉?
当然蒙斯醉的转变也不仅仅是因为儿子的强颜欢笑,更因为……他忽然间有些厌恶如今的自己。
午夜梦回,他总是想起了赵氏的那个孩子,若是赵氏的孩子再晚一些时候流掉,那他的手是不是便会染上她孩子的血?
他也总是想起了雪暖汐,想起了若是他是自己,他会如何做?
若是她的女儿被一再相逼,若是他的儿子被人毁了终身,若是他被心爱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会如何?会不会变得如同他这般?
他也想水墨笑。
想着自己和他的区别,想着为何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伤害却始终不肯死心依然和她做纠缠,而自己却不可以?
为何水墨笑的心能够承受她这般多的伤害而自己不可以?
这些日子蒙斯醉也是清楚便是水墨笑不再宫中,但是对司慕涵的关注却没有少过一分。
而他……
虽然也是留意着宫中的消息,但是却可依地回避任何关于司慕涵的事情。
为何水氏可以这般坚韧这般百折不饶,而自己却不可以?
是因为他爱不深,还是他过于的懦弱无能?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
司予昀见了刘悦临,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即时的好处,但是却仍旧很满意,因为刘悦临并没有因为半年的未见而有所疏离。
从刘府出来之后,司予昀便去了大皇子府。
名义上是探望有孕的司以晏,而实际上是想见水墨笑,而便在她来之前,她已经派人打探得知今早司予赫去了高陵祭拜她的生父荣君。
大皇子府的大厅内
迎接司予昀的人却是庄之斯。
庄之斯心里自然仍旧记恨着当日的事情,若不是雪凝从中横插一脚,如今她的幸福恐怕便不复存在了,她恼恨司予昀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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