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好机会,而且,让她陪在司予赫身边,他也更加的放心一些。
司予赫去前线一事并没有实现跟他打招呼,他知道之后也曾经阻止,只是司予赫却拿当日他跟她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
他告诉过她,她是大周的皇长女,必须承担起皇长女该尽的责任。
水墨笑不得不让步同意。
在这半年当中,水墨笑也未曾放弃过劝蒙斯醉回宫,只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蜀羽之也去过了,只是却也是没有成功。
在赵氏死了之后没多久,司慕涵也去过了南苑,然而同样无功而返。
永熙十七年下半年,与南诏的战事终于有了扭转,从七月开始,捷报便开始接连不断地传进京城,失去了的城池收了回来,而更因南诏士气的渐渐衰败乘胜追击,而同时,海上的战事也是捷报连连。
永熙十八年春,南诏派人前来求和,然却被拒之门外。
永熙十八年末,南诏东海海军全军覆没,同月,南诏皇帝驾崩,太女接位,南诏新帝上任之后便给大周送来国书继续求和,永熙帝见了使节,也提出了和谈的条件,那便是交出或王的人头。
南诏新帝自然不会吝啬交出一个和自己争夺皇位多年之人的人头来换取和平,只是她还未动手之时,或王便先一步听到了风声先一步动手逼宫。
或王能够和南诏新帝争斗多年,而且能够在大周和南诏翻脸之后仍旧可以保住性命而且没有失去南诏先帝的看重以及信任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人物。
南诏外患未除便又添内斗。
永熙十九年除夕前一日,永熙帝接到了前方战报,大周海军依然登上了南诏海港,而南诏新帝也在和南诏或王的逼宫死斗当中落败被诛杀,便是连其家眷都未能够逃脱一死,或王登上了南诏皇位,而她也似乎知道了永熙帝不会轻易作罢,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号召南诏所有百姓共同抵御外敌。
只是军队若是失去了战斗力,便是百姓响应共同御敌也无法阻止战况的恶化。
永熙十九年三月初九,三皇女司予昀成年,在奉旨出宫立府之后,又奉旨入了礼部任职,便在司予昀成年前的两日,蒙斯醉回了皇宫。
司慕涵得到了消息之后便立即丢下了御书房内一众大臣赶了过去。
蒙斯醉仿佛已经知道了她会来似的,早已等候在了大殿内。
“醉儿……”司慕涵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声道。
蒙斯醉站起身来,缓缓行了一礼,“见过陛下。”
司慕涵脸色微颤,“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看看宫里面还有什么缺的,或者需要换的,直接跟章善说便可……”
她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无需费心,臣侍一切都好。”蒙斯醉神色平静地道。
司慕涵喉咙像是哽住了什么似的,好半晌方才挤出了一句话,“便这般恨我吗?”
蒙斯醉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反问:“若是我求你杀了雪凝,你同意吗?”
“好。”司慕涵没有犹豫地回道,如同当日一般。
蒙斯醉笑了笑,“那若是皇贵君还在,你会让他也如我们一般承受这些吗?”
司慕涵眸光一震,没有回答。
“不会是吧?”蒙斯醉笑道,却如同深秋的落叶一般悲凉,“当日你隐瞒了你的身份,如今,你隐瞒了我这般多事情……当年我们之间由一个谎言开始,如今,由谎言而结束,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醉儿!”司慕涵声音有些厉。
“臣侍累了。”蒙斯醉缓缓说道,“真的累了……佑儿的事情是臣侍错怪您了,雪凝陛下也无需违心杀了,昀儿……她是错了,不过却也是臣侍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她。”话顿了顿,转为了严肃,“臣侍回宫来只为了一个目的,那便是教好这个女儿。”
说完,又行了一礼,便起步离开大殿。
司慕涵双手轻轻地颤了颤,最终,没有追上去,也什么都没说。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那便是再大的苦衷也无法化解这份伤痛。
对不起醉儿。
她很想对蒙斯醉说这句话,可是,如今便是连这句话都显得虚伪。
她伤了这个她曾经全心爱过的男子,伤的遍体鳞伤。
永熙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三,四皇女司予述成年成年,奉旨出宫立府,随后奉旨入翰林院,同月二十七,二皇子司以佑下嫁前帝师之次女雪倾之嫡女雪凝,开三皇子府。
永熙二十年八月十九,大周兵临南诏皇城,而便在大周军队即将攻陷之时,而便在大周军队攻陷皇宫之前,南诏皇帝将自己的君侍孩子斩杀殆尽之后焚烧了自己的寝殿自尽而亡。
前前任南诏皇帝之妹,前南诏皇帝与现任南诏皇帝的姨母将南诏当时年仅七岁,前前南诏皇帝最小的皇女推上了南诏皇帝的位置,随后开启城门投降。
永熙二十年九月初三,三军联合主将李文真,大皇女司予赫接受了南诏投降,自此,南诏国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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