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你会自己查到这些,后来一次意外,我在京城郊外遇见了赵氏,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是皇贵君,后来一查之后方才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便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让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一个便是无法阻止你蚕食南诏但是却至少可以让你不会去屠戮南诏皇室的法子!只要我将皇贵君还给你,只要皇贵君回到你的身边,你便不会继续追查当年的事情。
我想起了那一日除夕你在颐安园内所说的那些话,借尸还魂,这四个字便这般在我的脑海当中冒了出来……我将赵氏送到了你的身边,而你也相信了赵氏便是皇贵君……可是我没有想到,从当日我在南诏无意中得知南诏或王参与了当年的刺杀一事开始,我便已经走进了南诏太女所设下的一个圈套……我算计你,而同时,却也被她们算计!我千方百计保护这些父君的亲人,可是,她们却从未将我当作了亲人看待!”
安王的话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已经跪坐在了地上。
司慕涵的面容之上没有一丝的动容,“雪千醒死的那日晚上,朕一个人呆了整整一个晚上,想了许多许多,朕对雪千醒百般算计,即使朕知道她不会背叛于朕,可是朕还是未曾给出全心的信任,一直存着防备,可是到头来,只是证明了朕的狭隘,所以,在雪千醒死后,朕想相信一个人,想给一个人全心的信任,从朕登基开始,朕身边的这些大臣,除了你之外,便无任何人这般不求回报地帮助于朕,这般殚精极虑地为朕奔波劳碌,阿暖不见了之后,朕沉浸在了失去他的痛苦当中,朝臣们觉得朕疯狂觉得朕昏庸荒唐,唯独是你没有,仍旧在为朕鞠躬精粹,朕想,若是朕连你都无法全心信任,这个朝堂这个天下,朕还能全心相信谁?!那一晚除夕,朕将朕此生最大的秘密告之了你,可是朕千般万般没有想到,你回报于朕的却是背叛,却是在朕的伤口上狠狠地洒了一把盐。”
安王没有去思考那最大的秘密,只是满脸死寂地看着她。
“南诏与朕之间,你却竟是选了南诏。”司慕涵的眸子睁大了许多,仿佛要裂开了一般,“朕说过,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话一落,大殿便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不管是司慕涵还是安王,都没有再说话。
仿佛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了,都不过是一些虚伪的说辞罢了。
许久之后,安王双手撑着地面,然后跪了起来,俯身,给司慕涵磕了一个头,“臣所犯之事万死难辞其咎,但请陛下念在臣多年以来也曾全心为大周尽心尽力的份上,饶恕了臣的家眷!”
司慕涵没有回答,眸光冰冷地盯着她。
安王抬头,直视着她,却没有继续哀求,而只是这般看着她。
大殿,再一次陷入了另一轮的死寂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庙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安王步履阑珊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连仍旧是那般的苍白,只是,双眸当中却有了一抹安心。
一抹带着解脱的安心。
次日,永熙帝降旨,命安王司幕璇出使南诏。
而便在安王接到了出使南诏的旨意没多久,安王正君便醒了,仿佛他知道了自己的妻主会有危险一般,从沉睡当中醒了过来。
“殿下……”
昏迷了许久的安王正君便是醒来了却仍旧十分的虚弱,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
安王微微笑着,缓缓地低下了头,将脸贴着他的脸,“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安王正君意识虽然还不算是清晰,可是却是听进了安王的这句话,泪水从干涸了许久的眼眶当中滑落了,他想伸手抱着她,可是却没有力气抬起手,甚至想多说几句话,都无法做到。
这一夜,安王搂着安王正君说了一夜的话,说他们新婚时候的事情,说安王正君怀着孩子的事情,说世子小时候的趣事,一直说着一直说着,直到了天明时分,方才困倦睡下。
安王正君像是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似的,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想和她合二为一一般,那样,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安王正君虽然阻止了安王向永熙帝坦白,可是却没有能够改变安王的命运。
便在安王正君醒来之后两日,安王奉旨前出使南诏。
在出发前的一晚上,安王整晚都和安王正君呆在了一起,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只是知道次日,安王正君让人扶着他去了大门口,一直看着安王离开,直到了安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许久,他仍旧不愿意听从世女正君的话回院子休息。
他的眼睛有着深不见底的悲伤以及绝望。
……
皇宫南边的角楼上,司慕涵负手立着看着安王的出使队伍缓缓地往京城南门而去,她们将在那里离开京城前往南诏。
水墨笑缓步上前,“陛下……”也许是死过了一次了,所以他总是一刻钟不见她心里便不安。
司慕涵转过身,蹙了蹙眉,“怎么出来了?御医说让你好生歇着的。”
“我没事。”水墨笑微微笑道,伸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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