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都没有了!
她不可以!
蒙斯醉冲出了营帐,直接冲到了方才停靠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然后下令让马车离开。
“父君——”司予昀追了出来。
驾驶马车的侍卫不知所措。
“走——”蒙斯醉撕裂般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快走——”
那驾车的侍卫犹豫了一下,随后扬鞭驱车离开,随行的护卫随即跟上。
司予昀的手只是来得及轻轻地划过了马车的车厢,便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在自己的面前扬长而去,父君走了……父君不要她了……连夫君也不要她了……
不可以!
不可以——
司予昀猛然狂奔而走。
司慕涵追了出来见到的便是司予昀疯了一般追上去的情形,“来人!跟着她!”
随后,几个侍卫同时跟了上去。
司予昀没跑多远便夺了一个大臣的马匹,然后疯狂地赶往南苑而去。
她不能让父君便这般丢下她这般不要她的!
不可以!
南苑
司以佑站在了自己住处的门口的屋檐下看着外面忽然间落下的秋雨,眉间轻轻拧着,父君这般神色匆匆地去了围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和那日父后来南苑有关系?
围场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
“二皇子这里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吧。”忆古上前劝道,“你别担心,主子带了足够的护卫前去的,不会出事的。”
司以佑转身看向了忆古,“忆古,父君究竟为何要去围城?那日父后来赵父君,究竟跟父君说了什么?”
忆古摇头,“奴侍也不知道。”
“忆古。”司以佑满脸的忧心,“我心里很不安,便像是……”
“主子?!”忆古满脸惊愕地叫了出来。
司以佑猛然转过身,便看见了父亲没有打伞一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脸色极为的难看。
忆古顾不得下雨便冲上前,“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司以佑也是随忆古一般冲了出来,然后两人扶着蒙斯醉进了屋,忆古四处张罗着让人取热水以及干净的衣裳。
司以佑则陪在了父亲的身边,“父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父君,你别吓儿臣……”
蒙斯醉满脸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儿子,然后伸出了手,缓缓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声音凄厉悲伤,“傻孩子……为何不告诉父君?为何要这般傻?”
司以佑不解,“父君……你怎么了?”
“为什么要瞒着父君?父君便是这般的软弱吗?你自己一个人担着,自己一个人解决,用那样的方法解决,你可知道父君如今的心有多痛……佑儿……你也是父君的孩子!”蒙斯醉凄厉道。
司以佑脸色大变,“父君……你……是不是……昀儿……父君,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母皇?不会的,母皇答应过儿臣,她不会说的……父君……”
蒙斯醉猛然甩了儿子一个耳光。
司以佑愣住了。
身边的宫侍更是惊住了。
“她是错,你也是错!”蒙斯醉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她是狠心,你也是狠心!她对你狠心,你对自己更加的狠心!”
司以佑跪了下来,“父君……儿臣知道这样做是错……可是儿臣不能不管,她是儿臣的亲妹妹,儿臣不能不管她,儿臣不能看着母皇恨她,看着母皇将她……父君,儿臣知道我们都错了,我们都让父君伤心都让父君难过……父君,儿臣知错了……”
蒙斯醉看着儿子,泪水不断地往外落。
而便在此时,司予昀追了回来了,只是她没有进屋,而是跪在了屋檐外面的空地上面,淋着雨跪着,一边跪着一遍磕头,“父君,儿臣错了,儿臣知错了,皇兄,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父君,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儿臣,不要抛下儿臣……皇兄,我错了……”
她没说一句便磕一个头,用了狠劲,仿佛不在乎将头给磕破了一半。
司以佑看向了门外,“父君……”
蒙斯醉也抬起了头,只是却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司以佑已经可以看见司予昀磕头的地方染上了鲜红。
忆古拿着干净的衣裳回来见到了这一幕顿时惊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还是跪在了蒙斯醉的面前求着,“主子,不要让三殿下再磕了,主子,不管三殿下犯了什么错,先让她停下来……”
“父君,昀儿的头破了,那血……”
蒙斯醉不为所动。
司以佑跪爬到了蒙斯醉的面前,“父君,儿臣知道父君生气父君心痛,可是先让昀儿停下来,不管父君要如何惩罚我们,我们都会听的,父君,儿臣求你了,儿臣求你了……”
说着也开始磕起了头来。
蒙斯醉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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