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李浮去西南大营?”
“儿臣不想将来听到她战死沙场的消息!”司以琝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
水墨笑无法释疑,可是除了这个他还真的想不到任何可能的理由。
“父后……”司以琝再一次起身跪下,“儿臣求你了!儿臣求你了——”
“你这是干什么!?”水墨笑起身要扶起他,只是司以琝却坚决不起身,甚至说若是他不答应他便一直跪下去,水墨笑愕然,却也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点头,“你先起来,父后答应你便是了!”
司以琝双眸蓄满了泪水,只是却一直忍着没有落下,“儿臣谢父后……”
水墨笑叹息道:“你的脸色不好,父后让简御医过来给你诊诊脉吧。”
“儿臣没事……”
“这里是朝和殿,父后说了算。”水墨笑打断了他的拒绝,随后召来了宫侍吩咐去请简御医。
司以琝没有再说什么,如今,父后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不敢去找母皇,他担心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猜疑说出更加的伤害母皇的话……
便在司以琝进宫之后没多久,身在南苑当中的蒙斯醉也得知了这个消息,而在听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狰狞却苍白。
手边的茶杯被狠狠地攥在手中然后摔倒了地上。
蒙斯醉身子因为内心的愤怒而轻轻颤抖着。
他甚至忘了司以佑仍旧在身边。
什么三代不能为官,什么先帝的旨意,全都是谎言,全都是!
司慕涵,你便这般的迫不及待吗?!
司以佑看着这般的父亲,眼中的愁苦更深,他是不是做错了?瞒着昀儿的事情,他是不是做错了?!“父君……”
看着脸色难看的父亲,心里有股冲动想将一切都说出来。
他想告诉父君,母皇只是替昀儿担下了所有的罪责,只是不想让他伤心,母皇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无情。
蒙斯醉听了叫唤方才想起旁边还坐着儿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内心的痛苦以及愤怒,“父君没事!”
“父君……”司以佑红了眼睛,“其实……”
“父君真的没事!”蒙斯醉打断了儿子的话,“你放心,父君不会这般容易便垮下来的,父君还要帮父君的佑儿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女子,还要帮昀儿活下去!父君不会倒下的!”
“父君……”
蒙斯醉站起身来,他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这样的模样,“父君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
司以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坐着,眼泪从眼眶当中滑落,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二皇子。”一旁的忆古没有随主子离开,而是看着司以佑,轻声道:“主子心里也是苦,二皇子你莫要……”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主子这些日子是变了很多,甚至变得有些不像当日的主子。
可是这一切都是主子不得不改变的,主子他也是迫不得已,他被逼上了绝路了。
他知道主子从不希望自己这般改变被二皇子看见,他希望自己在二皇子心中始终是那个善良慈爱的好父亲。
司以佑抬起头看着忆古,眼中含着泪,“我明白,我明白的……”
可是他真的无法平静接受眼前所发生的这些改变,真的无法接受!
他该如何做?
该如何做?
忆古闻言心头一酸。
……
李浮直接拿着圣旨去找了雪砚。
而雪砚对此也是忧虑不已,不过因为她并不知道李浮腹中的孩子不是李浮的,也不知道李浮和宗哲景遥的关系,所以她担心的只是四皇女和雪家会因为这件事而经受什么样的攻击。
此外,最让雪砚百思不得其所的便是永熙帝这般举动的用意。
若是是在为四皇女铺路,雪砚并不认同,正如司以琝所说的,这般举动只会将四皇女推到了风浪口,可若是要对付四皇女,雪砚也觉得不太可能,上一次她进宫,虽然是为了三皇子的事情,但是永熙帝能够为三皇子做出这般的筹谋那便是她心里还是记挂着全宸皇贵君的孩子,而且,雪砚看得出来,永熙帝对司以琝的关心慈爱之心还是很真切很浓厚。
所以雪砚相信,短时间内,雪暖汐的孩子在永熙帝的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不过也是因为这般的不确定,让雪砚更是不安。
李浮最终没能从雪砚那里得到什么实际性的建议。
雪砚的态度是静观其变。
待李浮离开之后,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雪倾开口,“大姐,我们真的什么也不做呢?”
“嗯。”雪砚点头,“我们如今是什么都不能做!若是我没有猜错,接下来,雪家会迎来一轮抨击,朝中的那些御史不会轻易地揭过这件事的。”
雪倾拧紧了眉头,“陛下这是要做什么?若说是疼爱三皇子,可是这般行为只会给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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