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臣侍这便告退了。”
“蒙氏!”水墨笑盯着他,挤出了两个字,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沉默地盯着蒙斯醉,眸光深沉而诡异。
蒙斯醉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安静地站着。
程氏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年陛下方才登基之时,本宫心里最大的威胁是全宸皇贵君,可是本宫却不惧他,因为,他除了有陛下的宠爱之外便一无是处。”水墨笑忽然间岔开了话题,“可是你却不同!即便当时你不过是靠着家族方才得到较高位份,即便你根本不得陛下宠爱,可是,本宫想拉拢你,在拉拢失败之后,本宫便知道,往后你会成为本宫的威胁,只是可惜当时本宫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全宸皇贵君给拉去了,即便本宫觉得你会成为本宫最大的威胁,也没有腾出手来对付你!
后来,本宫出事了被迫去了南苑,那时候,本宫方才觉得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可是,即便是后悔了晚了,之后本宫沉冤得雪,回到了宫中,本宫是动过了要将你除掉的念头,可是,本宫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之后十年,本宫想尽了法子为难你,为的便是一泄心头之恨,那十年当中,本宫也不是没有生出过除掉你的念头,可是,却始终没有动手,一开始是没有能力,后来当本宫渐渐地掌控了后宫的大权之时,有了能力了,却不知为何,没有了这份心思,本宫喜欢为难你,为难你,本宫心里高兴,可是,本宫却再也没有生出过要让你消失的念头!后来,本宫知道本宫错怪了你十年,所以这几年,本宫想着法子补偿,本宫什么也没有,便只有手上的这些权力,本宫想着,都是这般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人了,分你一些有有何不可?便当本宫欠你的!”
水墨笑的话忽然间截然而止,脸容随着这话断了之后,又添了几丝阴郁,那双阴沉的眸子当中,仿佛浮动着几缕血丝,冷唇一张一合,迸出了一句极为尖锐刺骨的话,“本宫花了半辈子去恨去防一个根本不可能威胁损害本宫的人,更是花了半辈子养出了一只欲要将本宫生吞活剥了的猛虎!”
他咬紧了牙关,“为了陛下,为了那个遥远的承诺以及那根本算不上是威胁的警告,本宫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释怀,更为了那可笑的内疚而让你有机会咬本宫一口!即便在你发了疯似的向本宫夺权之时,本宫也在想着你过不是刺激过度罢了!你说的没错,本宫是失了凤后的风范,方才会让你一个小小的君侍将本宫逼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差一点害了本宫的儿子!祸害后宫,残害皇嗣,本宫该将你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蒙斯醉忽然间尖锐地笑了出声,“凤后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将本宫千刀万剐吗?!养虎为患?这般多年的心软未曾下手?哈哈!那本宫是不是该感谢凤后的恩典——”他的面容瞬间狰狞了起来,“这般多年的事情你不提也便罢,你一提起倒是提醒了本宫,这些年,本宫在你之下受了多少冤枉气!一杯茶泯恩仇?!你便觉得恩怨可以这般容易便化解吗?!养虎为患?你后悔养虎为患?!本宫更后悔这般多年,一直对你卑躬屈膝!更后悔这几年来,本宫为何不凶狠如虎一般,夺回原本便属于本宫的东西!凤后?你以为我真的争不过你吗?你以为我便真的无法将你取而代之吗?!”
“所以如今你便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水墨笑冷笑,“为了打击本宫,让本宫无暇与你争斗,便将庄之斯自尽一事告知晏儿,你是想让晏儿跟本宫闹,还是干脆想逼死晏儿,让本宫彻底崩溃?!果然是好计谋!世家的男子果然名不虚传!本宫佩服!
如今晏儿没事,你是不是觉得不甘心?所以来这里求佛念经?是啊,本宫先前怎么便会想着你会因为愧疚而来这里请求上苍宽恕?一个连自己手足都不惜算计在内,甚至牺牲的人,怎么可能会内疚?!怎么?不想承认?本宫不是傻子,庄之斯自尽的事情,便是你,在宫中也不可能得知,唯一的可能便是通过庄家正夫,这些日子你三天两头地宣他进宫不就是为了利用他吗?
晏儿熬过了这一次,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下一个计划了?本宫即便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也不得不承认你这一招用的真的漂亮!只是可惜一切都功亏一篑!还有便是那庄家父女着实可怜,晏儿出事儿了,本宫是会崩溃,不过,在崩溃之前,本宫会先发疯,拉着人给晏儿陪葬,庄家自然就是首选!虽然如今晏儿没事了,不过在你算计当中,本宫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这时候,你便可以如同神灵一般站出来给予他们庇护了吧?!蒙氏,本宫真的服了你了,若是今日你坐在了本宫的位置上面,那本宫别说是和你争了,便是生存,恐怕也成了问题!”
“够了!”一直沉默着的程氏忽然间开了口,脸色极为的难看,他的视线在眼前对峙中的两个男子之间徘徊,“我不管你们如何争如何斗,但是,谁也不得动涵儿的孩子!”
话落,眸光便定在了蒙斯醉身上,“豫贤贵君,你也是有父亲之人!”
“你可怜大皇子?!”蒙斯醉厉声问了出声,语气极为的奇怪,讥讽和愤怒交杂,“那谁来可怜我的儿子!谁来可怜我的女儿——”
程氏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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