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多年,难道他不心疼不焦急吗?
可是妄动,只会为原本受苦的家人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年,若是他半百筹谋,万般谋划,她即便不会对他如何,可是为了将来大周不会出现一个祸害的外戚,她不会容忍水家的人继续活着。
当年他一心想生下一个皇女,可是,如今想来,若是当年他真当生了一个皇女,那这些年水家的人或许不仅仅是在漠北,而是直接下了地府了!
这般多年来,他因为许多的事情和她吵和她闹,但是却从来没有涉及过水家。
便是因为他知道,在水家的这个问题上面,他越是闹,她越不可能放过,而也因为他这般,这些年,水家的人虽然呆在荒凉的漠北,可是,基本却都安居乐业,无需和当日初到漠北之时,作为漠北开荒的苦力。
因为他后位稳固,因为她人前人后给足了他敬重,所以,当地的州府对水氏族人也都极为的厚待。
顺君这般行为,在他看来,不过是自找死路罢了!
出了萧晨殿,水墨笑便吩咐了身边的宫侍,“去内务府传话,接司徒氏家人进宫的事情不必办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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