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一辈子要这个样子，变不成回去了。

    楚墨殇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感觉都会指引着我找到你，傻丫头，别这么难过，你真当我在乎的只是你的样子吗？”

    “可我在乎……你抱着我的时候，让我感觉不真实，怪怪的。”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凤芷楼总觉得心里不舒服，虽然她很贪恋殇的怀抱，却不敢奢望太多。

    “哈哈！”

    殇突然笑了起来，走上前一步，凤芷楼却连连退了好几步，眼睛红红的，就差大颗的泪水滴落下来了。

    “别过来，别过来……”

    一直退到了矿洞的尽头，脊背抵住了洞壁，凤芷楼才不得不停住了脚步，抬起了眼眸，满眼泪光地看向了楚墨殇。

    “殇，我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能……”

    殇大步地走了上来，伸出了手，想触碰芷楼的脸颊，却又怕引起她的不安，其实内心里，殇也没那么轻松，看到芷楼现在的样子，也很别扭，但有一点很欣慰，她还活着。

    “芷楼，别怕，我已经拿到聚魂塔了。”

    殇虽然信心十足，可说出这句话之后，一阵酸楚侵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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