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那本是密不透风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破绽。对方的攻势太快了,本该是无缺的铜墙铁壁,成了有缺,因为这防御的剑,快不过攻击的剑。
然而这种况也仅仅持续了片刻。
披头散发之也是难得的剑客,当先舍弃了攻击的心思。全心全意去防守,还是足以应付四口快剑的攻势。不过,他也只是尝试了那么一下,下一刻,他直接放弃了这铜墙铁壁的防御。
但见他整个像是为烈焰所环绕般,云蒸霞蔚,赤虹冲霄,本就披散着的长发乱舞起来,像是化作了一条条翔天的羽蛇,一双眼睛像是红宝石般澄澈。没有多余的杂质。血光绽放,双手持剑,速度更是快绝,且每一次挥剑。带起一道道如血柱亦像是朝霞般的剑芒。
他彻底放弃了防御。转而是全力攻击。
“我很少主动进攻。因为那时候,我就没得打了。”他淡淡的说道,眼却有兴奋。因为沈明镜是一个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对手,而且是剑客。
剑客最想交手的,永远是剑客。
他兴奋,沈明镜却兴致缺缺。
因为他发现了,这不是寻常的剑法。
种族天赋。
这是九霄功能推演,他能修炼,却也无法发挥出全力的剑法,那又何必劳神去修炼?推演一番,作为参考也就罢了。
这样的收获无疑让沈明镜很不高兴。
这一架的价值,太低了。
他与交手,一大目的是为了搜集武功,是以哪怕对手明显不如自己,他也不介意多打一会儿,为的是对方的武功、绝学、秘术。
可惜,这些该死的大族子弟令他不爽。
“果然,我还是喜欢族啊。”
“什么意思?”那听到沈明镜莫名其妙说出这句话来,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明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意思是说,我不想打下去了。”
“这可由不得你!”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剑客,那岂肯错过。
“有些事是由不得我,但这件事例外。”言毕,沈明镜身前赫然是显现出了第五口剑,五剑齐发,攻势更快。
然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很快,沈明镜面前出现了第六口剑,第七口,第八口,第九口,第十口。
而那剑客的眼,眼前便好似多了一个又一个剑客,全是那一路剑法,可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和招法意境。
这感觉就像是,他并非面对一个,而是一整个剑宗大派。
这时,沈明镜猛地一抓一转,传出“铮”的剑啸,一口寒光凛冽的宝剑脱手而出,是从那剑客的手,落入到了沈明镜的手。
——“剑神”谢晓峰的绝技,偷天换日夺剑式!
沈明镜把手一扬,宝剑横了那剑客的脖子上:“适才你以剑意架我脖子上,现我用你的宝剑架你的脖子上,债还清了,我也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而你,既为剑客,手无剑,也没必要打下去了吧。”
那剑客脸色一阵铁青,身为剑客,被夺剑无疑是生一大耻辱,换做是某些激进的剑客,说不准还要喊出“剑,剑亡亡”然后拍碎自己天灵盖自杀呢。
还好,他不是那种。
只不过,一瞬间分出了胜负,又被夺剑,给他的打击不小。
“不说话?罢了,我还有事要回去了。”沈明镜说着,又是冷眼扫向不远处,那里,赫然或坐或立有一群年轻男女,一个个风华绝代,英姿不凡,俱是迈入了紫府境,又有不俗的气势。
想来是那群大族公子贵女们找来的援军,叶祖之女的追随者的翘楚。
可惜,先锋败阵,气势已衰。
见这些没有动静,沈明镜耸了耸肩,兀自离去,全没有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他好不容易得到了紫麒麟的毛发,正欲熔炼入金刀,化作一口麒麟雷刀,以配合他的紫雷七击。
等他离去,那剑客才如梦初醒,忍不住骂了一句:“那王八蛋,取走了我的流星追月!”流星追月剑是他的性命宝贝,材质极其珍贵,足以祭炼成强大的神通法器,作为剑客,又岂会不看重那等宝剑!
“你该庆幸,他只是取走你的剑,没取走你的命。”一个大族青年走到近旁,不禁为好友捏把冷汗,“我说你啊,到底是怎样的勇气和那打了这么久!”
那剑客愣了愣,诧异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一开始就显露败象了?”
他朋友也是惊讶不已:“你是当事,难道没有觉察?他从始至终,手都没有动过,只是意念御剑,唯一一次出手就是抢了你的剑,而我看来,他当时若不是出手夺剑,而是取你性命,只怕还会更加简单一点。”
“他……没用手?”那剑客如梦初醒一般,不禁是头皮发麻,脊背生寒,因为他眼,沈明镜岂止是用了手,而且仿佛有无数的手,每一只手是一柄剑,一名剑客,所以才会有那无穷无尽的快剑手一起攻他。
这正是当局者迷,他站得太近,以致于什么都没看清楚,别站得远,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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