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太平要术(2 / 7)  帝王秘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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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呜呜的声音,来自苗君儒的左边,他借着火把的光线,勉强看清那是一处凹进去的山洞。距离山洞大约有七八米,这点问题难不住他,他的右脚朝沟壁上一用力,整个人借助反弹力,荡了过去。

    就在贴近山洞的时候,他听到上面传来一声枪响,藤索猛地一松。身在半空中的苗君儒顿时大惊,他来不及思考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而是用尽力气将日本刀往沟壁上插,意图稳住身体的平衡。

    可惜日本刀无法插入沟壁,刀尖在沟壁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沟壁上清洁光溜,无法攀爬,也没有可抓的树根与藤条,他控制不住下坠的速度,身体像石块一样往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坠去。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时,缠在身上的藤索突然一紧,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年轻人,抓住藤索爬上来。”

    他抬头一看,隐约见到从山洞内伸出一条绳索,缠住了上半段藤索。

    他吃力地爬进山洞,山洞内的光线很暗,当眼睛适应过来之后,才看清缠住藤索的绳索原来是由长布条结成的。山洞并不大,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苗君儒走了两步,脚底下发出脆响,他低头一看,见满地的细小骨头,还有一堆堆的羽毛。

    靠近洞壁的地方,有两个盘腿坐着的人。丑蛋说得不错,深沟下面确实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两尊泥塑的神像,其中一个的眼眶深深凹陷下去,是个瞎子,另一个虽然不瞎,但是眼珠白多黑少,呆滞而空洞,失去了活人的神色。两人的衣服早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蓬头垢面,头发和胡子一样长,身体瘦得都已经失去了人形,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骷髅骨上包了一层皮。

    其中一个人看着苗君儒,脸上似乎有一抹微笑。这人的手指甲又脏又长,干枯的指骨和僵尸一样。和旁边那个瞎子不同的是,这人的脚上穿着一双皮鞋。

    苗君儒认得这双皮鞋,他的导师林淼申平时去上课,都会将这双皮鞋擦得油光铮亮。他仔细辨认了一下,终于认出这人就是他的导师林淼申。他上前问道:“老师,你怎么会困在这里?”

    林淼申张了张口,让苗君儒看了他那没有舌头的嘴巴,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老瞎子。

    老瞎子阴森森地问道:“你是他的学生?”

    苗君儒说道:“是的,我叫苗君儒,是他的学生。如果我没有猜错,前辈就是原来在邯郸城内算命的何半仙吧?”

    何大瞎子呵呵笑道:“林教授的学生苗君儒,我也听说过你,不错,年轻人,你是个奇才。不过,如今国难当头,你考什么古?我和你老师两个人,要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何大瞎子和林淼申的年纪都比苗君儒大许多,难怪方才称苗君儒为年轻人。苗君儒看到林淼申左手在老瞎子右手的手心上画来画去,原来他们两人是用这种方法交流的。林淼申能听得到,但是不能说话,有什么问题,只有借何大瞎子的嘴巴说出来。

    苗君儒和导师林淼申是同一年进入北大的,不同的是一个做学生,一个是客座教授。那时的北大,受新文化和新思想的影响,面向社会广纳贤才,很多饱学的贤才相继进入北大,使得北大思想解放,学术繁荣。

    听了何大瞎子的话,苗君儒淡淡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入北大读书的苗君儒,也知道北大有很多个社团组织,有一些则带着明显的政治色彩。生性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他,每日只知徘徊于教室、图书馆和寝室之间,三点成一线,钻研自己的学科专业。

    那时的北大校园,充满着无限生机。师生之间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那么亲热。

    林教授的大度与开朗,在苗君儒的心里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使他对林教授敬而远之。

    那是一个暮春的下午,苗君儒因事上街,见街上开来几辆车子,车上绑着几个人,背上插着亡命牌。这年头闹什么两党分裂,每天都有人被绑着拉到郊区去枪毙。学校里有几个教授和一些学生也被当局抓走,尽管学校方面多番营救,但仍有不少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他认出车上的两三个人是他以前在林教授的宿舍见过的,那些人经常在一起关着门,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

    他跑步回学校,见林教授仍在教室里上课,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后来他知道,当局军警好几次搜查林教授的宿舍,都一无所获。谁都无法确定这个颇具声望的北大教授究竟是不是“极端分子”。

    林教授一直在北大任职,日子过得平和而安静。尽管如此,在苗君儒的心里,他已经认定林教授就是那类人。

    何大瞎子接着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苗君儒便把接到老师的信以及来这里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

    何大瞎子说道:“韩掌柜是自己人,信是我放在他那里的,我告诉他,如果我一个月未能出谷,就把信寄出去。因你远在甘肃考古,所以我没办法带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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