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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

    “你本来是想劫宁静,报复宁全福,是不是?”刘保国问。

    “不是!”康铁柱舔着干裂的嘴唇。

    “但是你却错劫了乔纳纳,是不是?”

    “不是!我不知道什么乔纳纳!”

    红色曲线蹿动,绿色和蓝色曲线也不断地痉挛。康铁柱不停地舔着嘴唇,鼻尖也渗出了汗,亮晶晶的。

    “康铁柱!注意规范地回答问题!”莫小苹厉声道。

    刘保国继续问:“你把乔纳纳劫持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乔纳纳,是不是?是不是?”刘保国站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齐大庸拉了他一下,想让他坐下,他理也不理。刘保国绕过桌子,走到康铁柱面前,弯下身,盯着康铁柱的眼睛问:“你说!你把乔纳纳弄哪儿去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

    三条曲线就像三只惊恐的小耗子一样乱蹿,康铁柱额头上的汗淌下来,他不停地咽口水,嘴角不自主地抽动着。

    刘保国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扯着嗓子喊:“你说!你把乔纳纳弄哪儿去了?你快说!”

    “别问了!别问了!”康铁柱声音颤抖,鼻涕眼泪和着汗水一起往下流。他惊恐地看着刘保国。

    刘保国高高扬起了拳头。齐大庸一步跨过去,在空中把刘保国的拳头截获,把他拉到门口,推了出去。

    齐大庸回到测谎室重新坐下。他要继续给康铁柱施压,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能给康铁柱喘息的机会。

    齐大庸事先并不知道流星雨夜的案子,但是,凭着一个老刑警的敏感,刘保国刚才的提问,已经让他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发生不久的一桩案件:预报有流星雨的那个夜里,一个叫乔纳纳的女孩儿和宁静一起去看流星雨,乔纳纳被康铁柱劫持走。康铁柱的本意是劫持宁静以报复宁全福,却错劫了乔纳纳,乔纳纳下落不明,极有可能被康铁柱杀害了。

    莫小苹也大体想象出乔纳纳失踪的情况,但情况复杂,她心里没把握,于是,用眼睛询问齐大庸。齐大庸用手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点了点。莫小苹明白了,心里也踏实了。

    齐大庸清了清嗓子问:“康铁柱,你继续听提问。乔纳纳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不……不是。”

    “乔纳纳是被你打伤了吗?”

    “不是。”

    “乔纳纳是被你打死了吗?”

    “是,是,是,别问了……我说……我把她……”

    外面寒风瑟瑟,康铁柱脸上的汗水却流成了小河,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筛糠一样地抖动。

    “宁全福是不是你杀死的?”莫小苹乘胜追击。

    “是。”康铁柱魂不附体,随口回答。

    莫小苹说:“你听仔细了!我问的是,宁全福是你杀死的吗?”

    “宁全福?不!不是!宁全福不是我杀死的!我发誓!不是我杀的!”

    由康铁柱指路,刘保国他们在郊区一个废弃的果园深处找到了乔纳纳的尸体。

    康铁柱交代说,那天夜里,他本想找个洗浴中心休息,路上遇上了乔纳纳和宁静。两个女孩儿见到他从黑暗处蹿出来,吓得喊叫、逃窜,不知谁喊了一声“宁静”,他立即想起了宁全福,仇恨便涌了上来。他问谁是宁静。

    乔纳纳说:“我是宁静,你是谁?”

    康铁柱说:“我是保安。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学生,去看流星雨了,我们的家就住前边。”乔纳纳指指百米外的居民区。

    康铁柱凶巴巴地问:“你们有学生证吗?”

    “有,在家呢!”乔纳纳回答。

    康铁柱指着宁静:“你回家去拿!我得检查检查!”

    宁静不知道该去不该去。乔纳纳焦急地说:“你聋了?快去拿啊!”

    宁静才往黑暗里跑去。

    等了一会儿,康铁柱说:“还不来!咱们上派出所等着去吧!”

    乔纳纳说:“去就去!反正我们也不是坏人!”

    等乔纳纳察觉康铁柱去的方向不是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晚了,康铁柱凶相毕露。

    乔纳纳死得很惨,浑身上下几乎没好地方,大面积表皮剥脱,并伴皮下出血,四肢、胸骨、耻骨、股骨多处骨折,颈椎也断了,甚至舌骨都断了,体内器官也均有裂伤,死后被奸淫。

    给乔纳纳做解剖的法医直掉眼泪,唉!锦缎一样娇柔的少女,被揉搓成一块破布了。

    莫小苹看着乔纳纳的照片痛心不已,她在法医的解剖台上见到了乔纳纳的裸尸,那没有生命的小躯体怎么能和一个勇敢的美少女画等号?

    莫小苹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她拿来查看。是宁宁发来的:“小苹,我的状态基本上调整好了。画布也准备好了,随时恭候你来。”

    莫小苹没有给宁宁回短信,她没有心情。乔纳纳的死,让莫小苹对宁全福产生了恨,也对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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