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什么唯心不唯心的!齐大庸,你上次说,宁全福的家人可疑?说说你的依据。”
莫小苹屏气细听。由于忙着测谎,她还没和齐大庸讨论宁全福案子的细节和看法,不知道齐大庸是如何分析的。
“是多年当刑警的思维定式。一个人被杀,首先应该想到他最亲近的人,特别是配偶。”齐大庸说。
副局长点头:“有道理,前段时间咱们一直在查外围,忽略了宁全福的家人。我看,有必要重点调查死者家人,也许能发现新线索。”
莫小苹的心一沉,重点调查死者家人,意味着宁宁可能相对失去自由,而他现在还在医院陪护马尾长发呢。
莫小苹发现手机有短信来。是宁宁来的:“小苹,我太高兴了,马尾长发终于醒过来了,他能睁开眼睛了!”
莫小苹也为马尾长发高兴,可是,转瞬就被焦虑替代了。
刘保国说:“我看可以给屈丽茹测谎。宁宁也可以测。”
齐大庸说:“我不同意!调查他们可以,给他们测谎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没有明显迹象表明屈丽茹杀夫。给宁宁测谎条件不成熟,他了解现场,不好出测谎题,效果不会太好的。”莫小苹脱口说。
副局长考虑了一下说:“征求一下屈丽茹和宁宁的意见,如果他们愿意呢,就给他们测谎,不愿意,也别勉强,怎么样大齐?”不容齐大庸说话,副局长接着说,“就这样吧!也许能有点儿收获。宁静不够法定年龄,采取谈话方式。刘保国,你带人直接接触宁静。齐大庸和莫小苹准备给屈丽茹和宁宁测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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