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呀!”
张大头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才期期艾艾地陆续离去。
张北风是凤凰村的土医生,一般的头痛脑热他都可以用中草药对付,据说他还得到过高人的指点,现在正在研究用中草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
一般情况下,凤凰村人有什么大病,都不会找他,而是直接到镇上或者县城里的医院去治疗。
张北风很快就被张宏亮领来了。
听说是给上海来的大学生看病,这个中年汉子有点受宠若惊。
张大头见张北风进来,对他说:“辛苦你了!”
张北风连声说:“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张大头说:“你等会儿吧,你七嫂还在给她擦身子,换完衣服后你再进去。”
张宏亮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他对张北风说:“北风,你也坐一会儿吧。”
张北风也坐了下来,满脸堆着笑。
张大头递给了张北风一根烟。
张北风推开了他递烟过来的手说:“村长,我不抽烟的,从来不抽烟的。”
张大头“喔”了一声,把烟递给了张宏亮。
张宏亮接过烟,叼在嘴巴上,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先给张大头点上,然后才把自己嘴巴上叼着的香烟点燃。
张大头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说:“宏亮,要不你也先回去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张宏亮笑了笑说:“都睡了整整一下午了,现在没有睡意。我和你在一起守着吧,有什么事情好给你搭个手。”
过了一会儿,七嫂拿着沈鱼鱼换下的脏衣服走出了房门。
张大头就带着张北风进了房间。
张宏亮还是坐在外面的厅里抽烟。
七嫂把沈鱼鱼的脏衣服放到一边,走到张宏亮的面前说:“宏亮,你看秀秀会不会出什么大事呀?我的心都烂得像豆腐渣一样了。”
张宏亮说:“婶子,你不要急,急也没有用,我想秀秀不会有事情的。如果沈鱼鱼醒过来了,她也许知道秀秀在哪里。”
七嫂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张北风跟张大头进房间后,就坐在床沿上,伸出手,把沈鱼鱼的眼皮翻起来看了看,然后就给沈鱼鱼把脉。
过了一会儿,张北风对张大头说:“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受了风寒和惊吓,现在问题是要让她把烧退下来。我现在就回家去,拿点草药过来,熬好给她喝了,用被子捂捂,再发出一身汗来就应该没有事情了。”
张大头狐疑地说:“就这么简单?”
张北风笑笑:“那你说有多复杂?”
张北风走出房间门,朝张大头家的大门口走去。
张大头也走出房间门,对张宏亮说:“张北风没有一会儿工夫就看完了,说问题不大,他现在回家拿药去了,你说张北风会不会误诊?如果那样,我们怎么向沈鱼鱼的家人交代?”
张宏亮说:“北风这个人虽然平时神神叨叨的,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应该不会瞎说的,先看看再说吧。”
张北风很快就拿来了草药,他把草药递给七嫂:“你用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就可以了。”
七嫂神色凄惶地接过草药,到厨房去了。
张大头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里说着闲话……
七嫂扶着沈鱼鱼,张北风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进沈鱼鱼的嘴巴里。
张大头和张宏亮抽着香烟,站在一旁看着。
七嫂满脸的忧愁,张北风给沈鱼鱼喂药汤时的神情十分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喂完药汤后,七嫂把沈鱼鱼放平在床上,张北风就把被子盖在了沈鱼鱼的身上。
张大头说:“这么热的天,不会把她捂坏吧?”
张北风笑了笑说:“没有关系的,你们放心。”
张北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现在是两点,到三点左右她应该就会醒来,现在让她把汗发出来,就没有事情了。”
他们走出了房间,又坐在厅里说话。
张大头不停地抽着烟。
就在这时,有一个男子跑进来,对张大头说:“村长,出怪事情了——”
张大头盯着男子惊惶的脸说:“你慢点说,出什么怪事了?”
男子说:“张长发他家里有个女人在哭。”
张大头说:“你看到里面有女人?”
男子说:“张长发的家门锁着,我怎么能够看得见里面呀,我从你这里回去后就躺下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晚上尿多,躺了一会儿就要上茅房,我路过张长发家门口时,就听到了里面有女人的哭声,这不,我就赶紧跑过来了——”
张大头沉吟着说:“有这样的怪事情?”
张宏亮在一边说:“是不是秀秀在长发家里哭?”
张大头拍了一下脑袋说:“有这个可能,走,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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