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个清风送爽的晚上。
王子洋和安蓉在香樟路的印度小厨吃完饭,就到了五月花咖啡屋,他们边喝着咖啡,边娓娓而谈,这一对情侣谈得十分投机,中间兰芳来过一个电话,要安蓉和她一起去钢琴酒吧喝啤酒。安蓉婉言拒绝了。她在和兰芳说话时,王子洋的手伸过来,和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王子洋还俏皮地向她眨着眼睛。
从咖啡屋出来,王子洋带着安蓉开车这个城市里兜了一圈,城市的夜色赏心悦目,一切都那么美好。王子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放在安蓉的大腿上。兜了一会儿,安蓉突然说:子洋,不要兜了好吗?
王子洋轻声地问她:为什么?
安蓉说:你车开得太快了,我不习惯。
王子洋就说:那我开慢些好吗?
安蓉面有难色:还是不要兜了吧。
王子洋顺着她说:好吧,不兜了,那现在还早呢,我们干些什么呢?
安蓉说:随便吧,我听你。
王子洋就说:你不喜欢看夜景么,到我家去看吧,我在二十四楼。
安蓉说:好吧。
在二十四楼的阳台上,安蓉和王子洋依偎在一起,风吹动着安蓉的发梢,他们俯视着都市的繁华,眼中跳跃着迷离的火焰。王子洋一手搂着安蓉,一手指着远处:安蓉,你看,多美呀,小时候,东方广场那一片还是农田,现在成了高楼大厦林立的繁华闹市了,变化多大呀,才短短的二十多年。
安蓉说:是呀,变化真大,城市的日益繁华,可我们会在城市的成长中渐渐老去。
王子洋搂紧了她:所以,我们必须珍惜。
他们在阳台上站累了,才回到屋里。
王子洋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安蓉,他们碰了一下杯,相视一笑,各人抿了一小口。
安蓉手里拿着红酒杯子,说:子洋,你给我背诵一首词吧。
王子洋说: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听,我天天都可以为你是朗诵。
他把那张漂亮简洁的靠椅放在了临窗的位置,然后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拖着声音说:小姐,请坐——
安蓉笑着坐在靠椅上,这张靠椅是有一次他们逛宜家家私城时安蓉看上的,没想到王子洋把它买回家,专门给安蓉坐。
王子洋整理了一下领带,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做着动作,微笑而镇定地朗诵起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王子洋浑厚的嗓音抑扬顿挫。
安蓉的眼中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被眼前这个男人打动了,她痴痴地看着王子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王子洋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他走到安蓉面前,蹲了下来,两手搭放在安蓉圆润的脸盖上。他凝视着安蓉动人的脸,那水雾过后的双眼波光闪闪,透出痴迷和淡淡的忧伤。
王子洋的脸贴近了安蓉的脸,他伸出手把安蓉手中的杯子取了过来,放在了地板上,然后,他用双手捧住安蓉的脸。
他亲吻了安蓉娇嫩欲滴的唇。
安蓉浑身颤抖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却迎了上去。
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王子洋听到安蓉的声音:亲爱的,抱紧我,一辈子这样抱紧我,不要让我离开。
王子洋亲吻着她,从唇到脸到耳垂,到脖子,安蓉滚烫的泪水流淌下来,她是幸福得哭了,她不知道美丽的母亲当初有没有这样为父亲哭过,她似乎在王子洋身上找到了父亲的某些影子,她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爱父亲,尽管父亲早已离她远去。
安蓉在王子洋细心温柔的亲吻下融化了,她喃喃地说:子洋,子洋,子洋,你揉碎我吧……王子洋心中燃烧着一团爱火,而不是欲火,这团区别于往日的爱火在燃烧中不停地冲撞。他不顾一切地抱起了安蓉,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当王子洋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轻轻地把安蓉的红色三角内裤退去时,他惊呆了,这是多么美丽的胴体,闪烁着一团白瓷般的光,那粉红的两个乳头像两个成熟而纯洁的果子挂在枝头。他呆了一会儿,便俯下了身子。
他从她的脖子一直吻到她的脚趾。
王子洋把安蓉细嫩粉白的脚趾含在嘴里时,安蓉呻吟起来。
听到安蓉的呻吟,王子洋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像是在一个丛林中迷路的孩童,不停地摸索着,最后找到了一处甘泉,他饥渴地喝着甜美的泉水,甘甜的泉水让他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安蓉泪流满面,她颤抖地说:子洋,我爱你,从今往后,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了。
王子洋看到淡蓝色花格床单上泅着一小摊殷红的血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安蓉竟然还是个处女,这年头处女是多么的宝贵。王子洋怜爱地搂住了安蓉,轻声地说:亲爱的,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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