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香樟树上吊死的猫(2 / 3)  尖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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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喜找了个地方坐下,他观察着安蓉的一举一动。

    酒吧里真正在欣赏钢琴的人并不多,喝酒和美女打情骂俏是众多人在酒吧里消磨的主要活动。安蓉孤独地坐在那里,吸引了许多男人女人的目光。女人的目光里是嫉妒,嫉妒安蓉的美;男人目光中是燃烧的火,他们希望把安蓉融化在自己的目光中。

    七喜看到一个半老徐娘走过去,坐在了安蓉的旁边,拉着安蓉的手,和她说着什么,安蓉一句话也没说,她冷若冰霜,那半老徐娘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像是觉得无趣。看得出来,她是这里的女老板或者老板娘。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安蓉的面前。

    那托盘里有一瓶黑方和一个高脚玻璃杯,外加一大杯的冰块。

    七喜十分吃惊,安蓉一个人要了一瓶黑方。

    她也许还在等人。

    服务生给安蓉的杯子斟上了酒,她是半跪在那在为安蓉服务的。斟完酒的服务生就坐在一旁。安蓉又和她说了些什么,服务生就走开了。七喜好像明白了什么,安蓉是不要她服务。

    安蓉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一杯酒,然后就自斟自饮起来,她也没有往酒杯里加冰块,那烈酒不是在安蓉的肚子里燃烧,而是在旁观者七喜的眼中燃烧,七喜正看得出神。一个服务生走到了他面前,问他需要什么服务。这里的服务生态度很好,七喜要了一杯啤酒,七喜想,安蓉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在借酒浇愁。他知道伤害她的人是谁。他一想到那狗娘养的,牙就咬得嘎嘎响。

    七喜觉得安蓉很渴,她喝的不是酒,而是矿泉水。

    她喝得很急,那瓶黑方很快就所剩无几,她这样喝酒更加吸引了酒吧里男人女人的目光。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上了小舞台。他站在钢琴的旁边拿着麦克风准备唱歌,在唱歌之前清清嗓子说:我唱一首《红莓花儿开》送给十号卡座的那位小姐,祝她开心愉快。他说完这话,响起了稀疏的掌声,钢琴为他伴奏起来,男人的歌喉浑厚有力。七喜看着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安蓉痴痴地看着唱歌的男人。她伸出了手指。朝唱歌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头。

    男人唱完歌后马上走到了安蓉的面前。

    安蓉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他们在说着什么。安蓉迷离的双眼跳跃出了火苗。

    他们说着说着,男人就搂住了安蓉。

    安蓉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她用纤秀的食指抚摸着男人唇上面的胡楂,她仰着脸看着低头和她说话的男人,他们的脸凑得那么近,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安蓉的身体扭成迷人妖艳的姿势,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弯曲,结实的臀部微微地翘起。

    七喜的心剧烈地跳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喘了口粗气,一口喝完那杯冰镇啤酒,然后低吼了一声站起来朝安蓉他们走过去。

    七喜走到他们面前,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他一下抓住高大男人的衣领,一把把他拎起来,推到了一旁,用他的娘娘腔愤怒地说:狗杂种,安护士不是卖的!

    说完,七喜掏出叠钱放在桌上酒瓶下面,拉起安蓉走出了钢琴酒吧。

    那个高大男人和酒吧里的许多人都目瞪口呆。

    安蓉醉倒了。

    她站都站不住了,七喜在街旁,一手扶住安蓉,一手拦下了一辆的士。他把安蓉塞进了车厢,自己也钻了进去。

    安蓉瘫了,她靠在七喜的身上,喃喃地说着一些七喜听不懂的话,还流着泪水。

    七喜像是闻不到从安蓉嘴巴里呵出的浓郁的酒气。

    他闻到的是醉人的栀子花的香息。

    七喜想,自己老婆身上怎么没有栀子花的香味呢,哪怕是在这栀子花盛开的季节。

    司机说:喝了多少酒哇,酒气怪熏人的。

    七喜盯了司机一眼:开你的车,少废话。

    出租车像片叶子在大街上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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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芳离开了安蓉的家。

    她背着采访包匆匆地上班,走之前,她让安蓉再睡一会儿好好养精神,否则上夜班熬不住。安蓉连怎么走出家门,怎么去钢琴酒吧喝酒,怎么被那个尸体美容师送回来都一无所知。兰芳也没有责怪她,也许让她的脑海里留一些空白会好些。

    昨夜安蓉回来后,兰芳和张洪把烂醉如泥的安蓉扶进了屋。七喜没有进去,他只是站在门口,他站了一会儿看他们在忙碌着,就独自地走了,等兰芳和张洪把安蓉安置好,他们准备招呼七喜时,七喜已不见了踪影。

    兰芳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他怎么走掉了呢,我们连感谢人家一声都没有。

    张洪说:七喜这人有些古怪。

    兰芳白了他一眼:一路上你老说安蓉和王子洋断有些不妥,还说王子洋可怜,现在又说七喜古怪,不知你这个人怎么想的。人不能光看外表,我从不认为王子洋可怜,如果因为安蓉和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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