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每次碰见他,矮马都会受到他针尖一样的目光的刺伤,他有时也真想离开凡人东路,躲避宋正文的目光。但是矮马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这里也有他留恋的东西。他发现宋正文的神色越来越让人觉得反常,矮马常想,宋正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他弄不明白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宋正文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会想起在唐娜死后不久时发生的一件事情。那也是一个晚上,宋正文在半路上截住了他,宋正文的口气有些紧张,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宋正文对他说,你没有在黑夜里看到什么吧,矮马?矮马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宋正文的目光像针尖,他审视着矮马,你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在黑夜里?矮马说,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宋正文又瞪了他一会儿,然后走了。矮马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个混蛋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怕被人发现?难道那个晚上在地铁旁边的小绿地的香樟树下他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难道他发现了我在窥视他?矮马觉得宋正文的目光一直在追逐自己。
黄小初对矮马说,矮马,你在想什么呢?
矮马一时无言以对。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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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上班走到那个治安亭时,看着矮马上了民警黄小初的吉普车,她觉得十分奇怪。她想,矮马不会又出什么事情了吧?被警察带走毕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矮马没有上手铐,估计问题不会很大。让小舞更加惊奇的是,矮马今天的穿着和往常不一样,看上去光鲜了许多。
她不明白矮马坐黄小初的车走会怎么样,她心里还是其名奇妙地有些担心。
因为天气太热了,小舞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来到星期五川菜馆后,有人对她说,昨天晚上,黄警官请矮马在我们饭店里吃饭,矮马还问起你来了呢。
小舞说,是吗,他问我什么?
那人说,没问什么,就问你为什么不在饭店。
小舞哦了一声就没有再问了,小舞看到大厨阿扁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在审视自己。
小舞心里一阵恶心,不知为什么,她现在看到阿扁脸上的麻子心里就恶心。
阿扁不是一个人,是禽兽!她心里说。
小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种愤怒就从心底油然而生。
那天晚上下班后,小舞准备回住所去,她刚走出门,大厨阿扁就叫住了她。
小舞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大厨阿扁赶在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舞说,你要干什么?
阿扁涎皮赖脸地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吃夜宵。
小舞说,我不饿,不想吃。
阿扁说,走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小舞有些气恼,她说,阿扁,你走开,我真的不想吃,我太累了,要回去睡觉。
说完,她就要走,阿扁伸出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小舞,小舞的手臂被阿扁抓得有点痛了,她扯了几下也扯不开,她急了,阿扁,你放开我,放开我!
阿扁把那张满是麻子的散发出油光的脸凑近了小舞,你听我说,小舞,我请你吃夜宵是瞧得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我明白告诉你吧,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也知道我和王老板的关系,这个饭店离不开我,我要是走了,这饭店就开不下去了,我只要在王老板面前说解雇你,你就要被炒鱿鱼,你明白吗?
阿扁说话时,小舞可以闻到他满嘴喷出来的臭气。
小舞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哀求道,阿扁,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太累了。我想回去睡觉。
阿扁说,你去不去吧,就一句话。
他的手还是用力地抓着小舞。
小舞无奈,她知道阿扁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只好说,阿扁,你放开我好吗,我和你去。
阿扁笑了,他放开了小舞,笑着说,小舞,这就对了嘛,我不过是请你吃一顿夜宵嘛,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他就来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小舞上了车,他摸着小舞坐了下来,车就像一阵风一样走了。
在车上,阿扁的手放在了小舞的大腿上,小舞拿开了他的手。阿扁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使劲地压下去。小舞的力气没有他的大,怎么也拿不开他的手,直到到了吃夜宵的地方,他的手才从小舞的大腿上拿开。
那顿夜宵小舞吃得很不舒服,阿扁边喝酒边说着黄色的笑话,而且还动手动脚。
吃完夜宵,街上已经行人稀少了,阿扁满口酒气地对小舞说,小舞,你不要回去了,跟我到我的地方去住吧,我的房子是自己租的,就我一个人,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小舞不是傻瓜,她知道阿扁心里想干什么。
她就说,阿扁,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回去。
阿扁又拉住了她,并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小舞是硬生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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