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窗户外的黑影。原来就是蔡金标。
紧接着,他们就紧紧搂抱在一起。
每当看到程惠娴老师那双水汪汪的会说话的眼睛,他总是想起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后来,他在一个城市爱上了一个同样有一双会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姑娘时,他会突然想起程惠娴老师身上的那股异香,他会望着那现代味儿很足的大眼睛姑娘,羞涩得像个女孩,一直没有把心底的那个爱字说出口。
黑子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充满了忧伤。
乡亲们把程惠娴埋在了曲柳村的山上。黑子采了好多好多山野的鲜花放在了程老师的墓前。黑子想,以后自己一定要给程惠娴老师建一座花园一样的墓园,让程惠娴老师永远活在花香中,让她的灵魂永远在花香中翩翩起舞,尽情歌唱。
夜又深了。
那个溜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黑子躲在离他们不远的草丛里,听着他们的悄悄话。
黑子觉得自己的脚踩在了黏糊糊的东西上。他一低头就看到了黏黏的血迹。他大喊了一声:“程老师!”
一天夜里,黑子正在程惠娴老师屋里做作业。突然,他听到程惠娴老师的一声叫唤:“谁?”黑子也感觉到程老师的窗户外有个黑影一晃而过。黑子打开门,追了出去,自从哑巴大叔死了之后,黑子的胆子明显大了。程老师说:“黑子,别追了,回来!”
丘火木自言自语道:“好像有两个人的呀。”
听着听着,程惠娴就靠在了蔡金标的身上。
黑子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充满了哀怜。
他回到程惠娴老师的屋里,拍了一下胸脯,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一样说:“程老师,有我在,你别怕!”
蔡金标说:“那好吧,我先出去,我在村头等你。”
人们听到了箫声。
程惠娴说:“是我吹的。”
母亲对黑子说:“黑子,平素程老师对你不错吧?”
黑子低下了头,“有!”
蔡金标开始吹箫。
那次谈话之后,程惠娴真想挥起利刃斩断这缕情思,她知道现实并不是蔡金标的诗歌,蔡金标的诗歌浪漫,而现实真实且残酷。
黑子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她洁白的胴体暴露在火把之下,丘秀秀扑上去,在她的脸上身上疯狂地抓挠起来。程惠娴一动不动,她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的身上被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她没有吭一声气,没有哀求,也没有惨叫。
他们走出村口后,两个人就合在了一起,蔡金标在朦胧的夜色中搂着程惠娴走向了河边。他们没发现悄悄跟在后面的少年黑子。黑子知道跟踪是不道德的,但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好奇。他除了对他们的事感到好奇之外,还有一种隐藏在潜意识里的东西,那就是黑子对蔡金标的不信任。他要保护程惠娴老师。
程惠娴老师轻声对黑子说:“黑子,谢谢你。”
程惠娴无言了。
丘火木把一件衣服盖在程惠娴的私处,无言地走了出去。
他吹的这支曲子,黑子从来没听过,那曲调幽婉而缠绵。黑子呆了,天下竟有让人如此难过的曲子。
他在白天听她讲课时是闻不到那股香味的,只有到了晚上,在她只有十二平方米的小屋里,他才能闻到这股香味。程惠娴老师的小屋里弥漫着这种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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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静悄悄的。
香味从程惠娴身上散发出来。
黑子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她就让黑子每天晚上陪自己,不给蔡金标亲近她的机会。
蔡金标紧紧地搂住了她。
凄婉的曲调和大河的呜咽声杂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凄凉的声音,在夜色中浸润开去。
王春洪说:“那不一定,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黑子闻到这种香味,心中就会涌起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害怕程惠娴。
黑子惊呆了,那人竟是大队支书丘火木,要是被他知道了蔡金标和程惠娴的私情,那他们俩可都完了。
黑子在蔡金标死后不久的一天,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程惠娴的坟前,他看到那一摊风干的血迹裂开了一条缝隙,有一棵嫩芽冒了出来,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种子在这里发了芽。
似乎要把对方吻至融化。
程惠娴安排他在一张小饭桌上写作业。她自己则在办公桌上批改学生的作业。黑子在香味中写作业心情爽朗。他写着写着就陶醉在这种香味里了,他在做深呼吸的时候有种负罪感,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吃完饭,他就背起书包到学校里去了。
程惠娴似乎把门外的暴风骤雨都置之度外了。她冷静地对蔡金标说:“金标,你对我说,你是真心爱我的!”蔡金标的声音在颤抖:“我是真心爱你的。”
蔡金标见他不说话,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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