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情都不放心,我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捞出一碗面狼吞虎咽起来,一不小心,一根滚烫的面条没有经过我嘴巴的处理就滑下了喉咙,烫得我呲牙咧嘴。
我吃完面条就听到了敲门声。
是谁在敲我家的门?
<er h3">96
顾玉莲在房间里大声说:“晨光,去问问是谁。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千万别开门。”顾玉莲说的这些我懂,我历来都是这样做的,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好办法,可以避免很多麻烦。我知道许多入室抢劫案都是为不明真相的人开门后被得逞的。
我来到了门边。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谁?”
“顾晨光,开门吧,我是丁大伟。”门外的声音十分洪亮,但有点沙哑。
丁大伟!我的心抽紧了一下。我从小到大,最怕的人就是这个叫丁大伟的人,不仅仅因为他是警察,更重要的是他是丁小慧的父亲。我在房间里拿着丁小慧的内裤自慰完事之后,有时会想,如果丁大伟闯进来,我就完了。我对着丁小慧的内裤自慰就好像是在强暴丁小慧的肉体,我知道强暴一个女人是犯法的,要受到严惩的。
我不敢开门,甚至连话也不敢说了。
我的两腿有点打颤,尿急的感觉又出现了。
“顾晨光,开开门好吗?我有事找你。”丁大伟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点,“你别怕,打开门吧,让我进来,咱们好好说话。”
我想往厕所里奔跑。
但我跑不了,我的双脚生了根一样。我为什么会老是出现这种状况呢,在这个让人厌恶的雨季?我不会给他开门的,不会,我弄不清他要干什么。如果他在我房间里搜查到一条沾满我精液的丁小慧的内裤,他一定会把我抓去枪毙的。
我真的害怕丁大伟,我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一个晚上给我制造一个难题,让我给他开门。
我一声不吭。
我的身体靠在了门上。
如果不靠在门上,说不定我会瘫倒下去,是门支撑了我的身体。
他不去找丁小慧,来找我干什么呢?
我不解。
这时,顾玉莲在她的房间里又大声说:“晨光,是谁呀?你开门了吗?”我没有回答顾玉莲。我靠在门上,心里发虚。我不知道此刻丁小慧在哪里。如果她突然出现在丁大伟面前,那丁大伟也许就不会再想进我的门了,我十分清楚,他是想问我丁小慧的情况。
丁大伟在门外又说话了:“顾晨光,你开门好吗?我和你说一句话就走。”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仿佛听见有人说:“不要给他开门,不要!”
这时,我看见顾玉莲出来了。
我飞快地上了楼,我进了房间之后把门反锁上了。
顾玉莲给丁大伟开了门。丁大伟和顾玉莲谈了一会儿后就走了——他没有上楼来找我。我手中拿着丁小慧的内裤,不知道要藏到哪里才安全。要是丁大伟进入我的房间,搜出了丁小慧的内裤,那我就真的完了。
丁小慧的内裤是绝对不能藏在我的房间里了。
我想到了我父母亲顾帆远和宋汀兰的房间。
<er h3">97
十二点整。
晚上的十二点整。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女人的哭声和老鼠的尖叫声会不会突然响起来。我悄无声息地下了楼,来到了顾玉莲的房间门口。我轻轻地推开了门,我看到顾玉莲躺在橘红色的光中。她在沉睡,还发出轻微的鼾声。这夜静极了,别说是她的鼾声,就是一根头发掉在地上也许都能听得见。顾玉莲的那双干枯的手放在胸前,我真想过去把她的手拿下来。她曾经和我说过,睡觉时手不能放在胸口,那样会做噩梦的。我看她睡得实沉,才轻轻地关上了她的房门。
在关门的时候,我发现她床头柜上放着一碗面条,那是我煮给她吃的面条,她竟然没有吃。
我上了楼。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丁小慧的内裤,然后来到了我父母亲的房间里。我相信此时没有人知道我进入了这个房间。一进我父母亲的房间,我就把门反锁上了。我开了灯,一团白光罩住了我。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动不动,指针还是指到十二点整。
我看那挂钟时,觉得有什么东西刺了我的眼睛一下。
我眨巴着眼睛把目光从那挂钟上移开了。
我应该把丁小慧的内裤藏到一个他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环视着这个房间,我应该把内裤藏到哪里?我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走动着,我的确找不到一个地方。突然,我想起了床底下那个木箱,我把它藏在这个木箱里如何?
可那个木箱死沉死沉的,我怎么也拖不动它。
我得想办法。
我如果把床板掀起来,就可以打开这个箱子了。我内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像是有了一种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不但让我可以把丁小慧的内裤藏在这个木箱里,还可以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