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伟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小姐,上酒菜。”
那服务员清脆地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刚开始,他们按照习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喝完几杯酒之后,他们的话才切入正题。
“肖作家,你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究竟什么事?”
“你不也说有事找我吗?你的是什么事?”
“你先说吧,你说完后,我再告诉你。”
“好吧,我先说。我觉得王胡子有问题,事情还得从十七年前说起……”
“你的意思是说王胡子制造了那次煤气中毒事件?”
“是的。”
“我当时可没想到他,好像当时在那次煤气中毒事件之前,他和范梅妹有过一次很凶的吵闹,双方都动了手,范梅妹还提出来要和他离婚。”
“也许当时范梅妹发现王胡子有什么事了。”
“容我想想……不可能呀。当时我们侦查过的,那的确是一次意外。”
“你敢肯定你们就没有出差错的时候?”
“这我不敢打包票。人无完人。但我总觉得顾帆远夫妇的死和王胡子没有关系。他对宋汀兰有邪念,或者说他和宋汀兰通奸都有可能。但要他杀人,那他还没这胆。”
“你凭什么对王胡子下这个结论?”
“凭我对那家伙的了解。”
“那我说的没有道理了。这次火灾也和王胡子没关系,也是一件意外事故?”
“当然,他不可能杀顾帆远夫妇,也不可能杀自己的老婆范梅妹。至于这次火灾是不是意外事故,我们还没有定论,不是还在调查之中嘛。另外,我正要告诉你一些情况,这事还和你有些关系。”
“什么?和我有关系?是我纵的火?”
“肖作家,你别急,你是文化人,要说你写恐怖小说走火入魔把牡丹街的所有人都想成杀人犯变态狂,这有可能。要你去杀人放火,这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你就这么信任我?”
“是的,我要不信任你,我就不会经常和你一起喝酒,和你掏心窝子说话了。我尊重你是个文化人,我丁大伟也不是那号酒肉朋友,谁的桌都上的人,这点你应该明白。”
“我当然明白,你的人品是众所周知的。好了,别说跑题了。你说说,王胡子馄饨店的大火为什么和我有关系?”
“你容我慢慢说,来,先干一杯。”
“干杯!”
“我调查过,馄饨店起火时,王胡子不在馄饨店里的阁楼上和他老婆一起睡觉。”
“那他去了哪里?”
“他在一家发廊里和一个发廊妹在搞那点事。我说过,王胡子迟早要死在他那根鸡巴上,他要不得个爱滋病什么的那是怪事。火扑灭了,他还没有回家呢。天蒙蒙亮时,他回家一看,呆了。看热闹的人都笑话他,馄饨店烧光了他都不知道,还在胡搞八搞,当时,他抱着头蹲下来干嚎起来。有人对他说:‘王胡子,你还哭,你老婆在医院都快死了,还不去看看。’他站起来擦了擦眼泪问:‘在哪家医院?’那人告诉他是华侨医院。他这才朝医院狂奔而去。”
“这王胡子,他怎么能这样呢!”
“谁知道!我是在医院里见到王胡子的。他在烧伤科的走廊里一见我,就拉住了我的手,好像我是医院的主治大夫:‘老丁呀,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老婆哇!’我没好气地对他说:‘你还知道救你老婆?’他好像有点悔恨自己似的,用拳头捶自己的胸脯,我对他说:‘你别这样了,范梅妹呢?’他说:‘还在手术室处理呢。’我又问:‘没生命危险吧?’王胡子说:‘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手脚严重烧伤。’我没说话,我要等医生处理完范梅妹的烧伤后,去问她一些情况。”
“这范梅妹的命也真苦。”
“碰到王胡子这样的人,命再好的女人也白搭。”
“这话说得也是。”
“我继续说吧。我在医院等了两个多钟头,医生才处理完范梅妹的烧伤。我被允许进了病房,王胡子也要进去,我没让他进去,我让他在门口等着,等我问完话后再说。范梅妹的手脚都被包扎起来了,她的头也被包扎着,奇怪的是她那张脸一点也没有烧伤,还是原来那样子,有许多雀斑。躺在病床上的范梅妹看我进来,她的眼中有种凄惶的神色,我坐在她的床前,安慰她说:‘范梅妹,你安心养伤吧,会好起来的。’范梅妹朝我露了一下笑脸。她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我说:‘范梅妹,你现在能记得起起火时的情景吗?’她点了点头,我又说:‘那你给我讲讲好吗?越详细越好。’她又点了点头,接着就给我讲起了那场火的来龙去脉,她说到一个人,和你有关系的一个人。”
“谁?谁和我有关系?我在牡丹街和谁有关系?”
“你别紧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让我先喝一杯酒。”
“好吧。来,喝!你都急死我了,没想到你那么会卖关子。”
“喝!哈哈,你以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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