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道。
“大师可有护身之术,教我以防万一。”易士奇尴尬道。
“须入我门下,密宗门规甚严,恕贫僧无能为力。”活佛淡淡道。
“打扰大师了,请恕我鲁莽。”易士奇懊丧之极。
“好说。”活佛摆摆手。
“在下告辞。”易士奇心灰意冷道。
“嗯。”活佛哼道。
易士奇一路跌跌撞撞下山,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活佛今天怎么这样小气呢,难道我现在不愿加入他的门下,他就对我如此的漠不关心?似乎太世俗点了吧?
月色如水,山路清晰,易士奇独自走着走着竟生寂寞之感,他拍拍脑门,叫道:“出来陪我说说话!”
“我心情不好。”岩黑吞吞吐吐说道。
“你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易士奇问道。
“你想想,我还剩有多少天啦?这里气候又凉又干燥,老道们个个心术不正。我想念我的哀牢山。”岩黑幽幽道。
易士奇语塞了,是啊,岩黑所剩的日子不多了,若是这次驱除毒蛭成功,我应该返回去哀牢山一趟了。
重阳宫大殿上,掌门白云道长面无表情的对身旁的白松、白石两位师弟说道:“驱除五毒蛭时,只要中断半个时辰即可。”
“师兄放心,那小子这次无论如何必死无疑。”白松咬牙切齿的说道。
月光下的南五台山观音峰上,格桑活佛望着圆圆的月亮,满天的星辰,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危险了,贫僧要会会那些老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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