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然后他不再愤怒只是感到无比地痛快。无论是打人还是被打他都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对方停了下来。他们恐惧地看着他,然后背起几个躺在地上的同伴跑出了弄堂。
当陈光老师带着几个身体强壮的男生赶到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认得出他是谁。他们看到一个牢牢握着木棒的血人靠在墙上,依然顽强地站着。他们不知道秦山河的下盘很稳固。
事后,秦山河回忆不起沈琼的哭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送回学校的。
陈光老师当晚就找到了校长。这是一个胖子,是老校长被免职之后,省教育部直接任命的。
新校长一听就勃然大怒,硬说秦山河是在校外惹是生非。医药费?不开除他就不错了!
陈光没有再说什么,他冷笑了一声就离开了。
作为医学院的讲师,陈光本身就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医生。他给秦山河做了检查。所幸的是除了骨折,软组织受伤和刀砍的皮肉伤之外,秦铮的大脑和内脏并没有受到伤害。他忙了大半夜,秦山河的左臂被接好后打上了石膏。全身上下的刀伤都被他精心地消毒缝合。几个血型吻合的同学的血液流进了秦山河的静脉。他们还瞒着校长腾出了学校的一间器材室作了秦山河的病房。第二天,陈光还派了一个同学去见了他的姑父,谎称他临时去外地实习。
一个月后,秦山河正在用右手翻看着沈琼推荐给他的《普希金诗歌集》,沈琼推门而入。她的手上提着一些中药,身上沾满了雪花。那一年格外地冷,连苏州这样的江南城市也下起了雪。但是秦山河的病房却格外温暖,沈琼在火炉上烤了一会手就开始麻利地煎起药来。
秦山河看了她一会终于发现了那个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毛衣呢?”
“我……我当掉了。”沈琼有些尴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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