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你虽然是大老板,但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像个男人,而且是像我们湘西的男人,一杯酒就能点燃火焰的男人,这种男人,做什么事都应该有分寸。”
艾子说完这番话,就像第一次见何洋时那样很随意,也很真诚地冲何洋一笑。顿时,何洋的浑身再次感到酸软无力,想做什么都不成了。“好好好,我终于找到天下无双的意中人了。艾子,你快摸摸,我的整个心都被你占据了。”说完,何洋像个孩子似的把头埋在艾子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司机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自觉下车,打开车盖,“修”车去了。
何洋像个孩子似的这么一哭,艾子傻眼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哭呢。而且哭这么伤心,泪水很快打湿了艾子的衣裳。艾子说:“何洋,你这是怎么啦?好端端地你哭什么呀?”何洋说:“艾子你不知道,其实,我就是他妈的一混蛋。我是台湾人,在台湾有个很凶狠凶的老婆,我就是受不了她,才想到大陆来发展,这个生意是我老婆投资在做,我不过就是一马仔的意思,所以,我来深圳两三年,除了吃喝玩乐,没给她赚钱,倒给她添了许多亏空,最近老婆过来给我盘了一下账,知道我亏空的具体数额,限我一个月填补亏空,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澳门赌一把,生死由老天决定。没想到你就是我的救命星,你的出现,让我不仅看到了生的希望,还感受到生的乐趣。我打算用这些赢的钱向我老婆买我的自由,我要自由,我要和你结婚,艾子,亲爱的,相信我,我一定要和你结婚生孩子……”
何洋最后这句话改变了艾子一生的命运。
艾子想,自己出来打工不就是为了寻找幸福生活和一生的归宿吗?虽然出来的时日不长,却走马灯似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人和事,相比而言,何洋虽然不及乘警温柔体贴,风流浪漫,但他却比乘警真诚实在多了。乘警只是想用漫长的时间来等待艾子,然后达到占有艾子的目的,他的投资不大,风险也不大,所以他等得起,耗得起,他想跟艾子玩猫戏老鼠的游戏,慢慢跟她玩,跟她耗,直到将她玩腻了,然后再换一个对象,换一种方式再玩。
可是何洋不同。他是想跟艾子结婚,两个人天长地久在一起,还要生儿育女,这是很光明正大的事情呀。艾子的观念很传统,也很纯粹,她认为一个男人只要承诺跟一个女人结婚生孩子,那么,这就是他对女人所作出的一生一世的承诺,因为,孩子会使他们的生命真正融为一体并得到延续,不管将来怎么样,人生的路有多长,他们的命运都永远相依相连,生生世世分不开的。
想到这里,艾子虽然没吱声,但她的身体有了语言。
她用双手抱紧了何洋的头,就像抱着一只流浪狗,充满怜悯和柔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她先是顺着方向摸,然后逆方向,当她发现这样给何洋的头发摸得很乱的时候,她又将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顺着方向给他梳理整齐,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何洋的情绪就平定了,然后他坐起身子,伸手揽过艾子,让艾子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轻轻地抚摸着艾子的光滑的脸颊和美丽的脖子。
艾子一双手挽住何洋的胳膊,她说:“我们走吧,路还长着呐。”
何洋说:“急什么,我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就要好好享受人生。”
艾子说:“你准备怎样?”
何洋微微闭上眼睛,喝醉了酒似的说:“不怎样,就这样。”
艾子笑了,说:“你的话真难懂。”
何洋说:“不要你懂,我懂就行。”说着他的手往下滑,很自然地往下滑,这样,艾子便感觉不到缺少过渡,或是很突兀,所以没有拒绝他。接着,何洋的手捧住了艾子的小兔子,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双手一动不动地捧着,慢慢地,直到用他的体温将它们捂热了,青涩去掉了,坚硬度也变软了,他才开始尽情地抚摸和揉捏。
何洋说:“我这样做,你舒服吗?”
艾子说:“我不知道。”
何洋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这么说可是打击我,那我是要报复的哦。”说着,他的手就更加用力一点。
艾子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身体的防线排山倒海地崩溃了。她不知道何洋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她使劲扭动着身体,紧紧地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何洋一眼。何洋伸手到她的后背,哗地一下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接着,他迅速把她剥成一个刚出壳的鸡蛋,鲜嫩而又香甜呈现在何洋面前。何洋看着这枚光鲜的鸡蛋,突然被它散发出的晶莹光芒折花了眼,刚刚还在喘粗气的他立即屏住了呼吸,停止了一切动作……艾子就这样成了何洋在大陆包养的另一个情人。
起初艾子以为何洋是跟乘警有区别的,因为乘警只说过要艾子做他的情人,而何洋则说过要跟他结婚生孩子。后来,慢慢地她才明白,这种区别只是语言表达上的不同,形式上却是一样的,当然,也可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何洋在深圳给她买了房子,平日,除了回台湾应付老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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