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材料。”邝言春说。
“你确定吗?”关子亮眉头动了一下。
“确定。那玩意儿眼熟得很。”
“嗯。”关子亮嘴角绽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关队,要不要上法院查她,看看她到底与谁打过民事纠纷官司?”
“先别管她。拔出萝卜带出泥,顺其自然。”
“她神情疲惫,浑身湿透,样子很可疑。”邝言春是个肯动脑筋的人,虽然年轻,但学东西很快,关子亮愿意听听他的分析。“她不是对外称回娘家了吗?怎么我看她好像神出鬼没的。”
关子亮不动声色地说:“对,她在声东击西,给我们布迷魂阵。”
“队长,你是怎么在凶手明朗化的前提下怀疑上她的?难道她真的和这起案子有关吗?与龚传宝通奸,继而谋杀亲夫?”
“你跟她几天了,你看她的样子像吗?真正的悲伤是装不出来的。”
“什么我跟她几天了?队长,你说话的语病越来越严重了。”邝言春嘟囔。
关子亮没理他。“先别惊动她,另外,你还得派人把那个通吃村长控制好。走,我们先去村小集合,一会儿进山继续追捕龚传宝。”
关子亮和邝言春钻出牛棚。
关子亮望一眼便装的邝言春,皱着眉头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说:“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穿便衣这样丑?简直给社会主义脸上抹黑。”
“你自己更丑。老鸦笑猪鼻子黑。”邝言春说。
说话间两人来到村小操坪。正好苏小鸥在跟欧少鹏夫妇说话,这对夫妇每次搜山都自愿给警队做向导带路,配合警员搜索。
看见关子亮,苏小鸥做小鸟状飞了过来,邝言春小声说了句什么,瞬眼从关子亮眼前消失。
关子亮看了苏小鸥一眼。心想: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就是自己心中滋润的女记者苏小鸥吗?苏小鸥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上身穿一件紧身牛仔衣,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给人一种简洁、明快的感觉,塑身内衣把她整个身材的曲线勾勒得咄咄逼人,任何一个凸起的部位都有呼之欲出的爆破力。他和苏小鸥至少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这时候的苏小鸥在关子亮眼里犹如洪水猛兽,看一眼,令人心惊肉跳。
学校一共埋伏着五个人,关子亮大喊一声,几条汉子飞快窜了出来,他们见了苏小鸥和苏小鸥见了他们一样惊讶,因为他们不知道苏小鸥也在这里,而苏小鸥却是因为看到他们乔装打扮怪模怪样的服装好笑。
“去去,教室里呆着,我不叫不准出来!”关子亮没好气地一声令下,几个人瞬眼消失。
“他们穿成这样,连我都不习惯。”关子亮说。
苏小鸥没说话,心里却明白,他是不习惯别人死盯着自己看。
关子亮跟欧少鹏打招呼,对点了一支烟,很惬意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借着浓浓的烟雾,他眼睛发亮地看了苏小鸥一眼。
“哎,你脸怎么啦?怎么受伤了?”苏小鸥这才发现他脸上的伤口。
“没事,早上用王老师的剃须刀刮胡子,不小心伤的。”关子亮摸了摸伤口,轻描淡写地说。
“你这人,一点卫生常识都没有,怎么随便使用别人的剃须刀?还毛手毛脚刮出血?万一这人有传染病,你怎么办?”苏小鸥劈头盖脑地吼他。
关子亮不习惯她当着外人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他看了欧少鹏夫妇一眼,用故意开玩笑口气虚伪地掩饰:“哈,苏记者这么关心我,你的口气很像我老婆啊。”
苏小鸥说:“呸,你少做梦,像你老婆?你有病吧?”不知为什么,听他提自己老婆,苏小鸥竟然有些吃醋。
关子亮眉头皱了起来,说:“我没病。”
他好像对“有病”一说很敏感。
苏小鸥说:“神经病。”
关子亮心想:你这样不避嫌疑,当人当面作出亲热亲昵的举动,你才有神经病。
苏小鸥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心想:你不就是怕在人前表露我们的关系吗?是不是很乐意当个烈士家属,感觉光荣啊,哼哼,你忌讳我可不忌讳,我就是要撕掉你那张虚伪的皮。
“当烈士家属总比普通人强。”苏小鸥突然冒出一句。
这句话太过分了。关子亮一下子被激怒。
“苏小鸥你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你刚才不是说我像你老婆吗,你老婆可不就是烈士?”苏小鸥耍赖。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不该提他老婆,不敢再重复,但是账还得算到关子亮头上心里才平衡。
“苏小鸥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提烈士。我忌讳!”关子亮激动大声地说。
“不可理喻。”苏小鸥说了这句话之后闪到一边去了。当真激怒关子亮,她也忌讳。
不知道为什么,关子亮每次见到苏小鸥,两个人的话题就是从斗嘴或吵架开始,过去他还很为这种状况担忧,害怕因为这样,两个人的关系维持不久,后来他发现这种担忧是多余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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