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大家给他办了一个厚重的葬礼,还被称作‘我们的国王’。——真正的英雄是不会被人遗忘的!”
“邓法医也很热爱文学?”张贵生笑着问。
“不敢说热爱,只是心静不下来时看一看,我当它是镇静剂!”我说。
追本穷源,我其实是受刘嫣的影响,才开始喜欢上小说的。
“邓法医太过于谦虚,我倒是见你很有见底!”张贵生笑着说,“不过,别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事物吓倒,那没有什么了不起,做人可不能沦落到谦卑的程度。”
“恰恰相反,我倒是认为人应该有敬畏之心!”我笑了笑说道。
“敬畏是卑微的表现。”张贵生看看高原说,“卑微在高贵面前必然会有敬畏之心!”
“我承认生命的卑微,但不赞同用贵贱来评判。人不应该有贵贱之别!”我说。
“当然会有!”张贵生说,“优秀的当然高贵!卑劣的当然低贱!”
“品质跟品格是两码事,不能混同比较,您是生物学的高材生,试问哪种生命不是生来平等的呢?比如说,有的生物种类的存在比人类历史还长,能说比人类低贱吗?”
“优秀的可并不一定需要先出场!”
“但品质优秀并不能代表品格高尚!”
“这我同意!”张贵生看着高原说道。
“我也同意。”高原也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搭了腔说道。
张贵生神情古怪地用手指了指他,哈哈大笑起来。
“邓法医,哲学上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讨论吧。我先请你们吃饭!”说着,张贵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穿了起来。
“谢小婷刚打了电话,说她下班回来做饭!”高原对我说,“我们不用出去吃。张总请自便吧!”语气里含着逐客的意味。
张贵生看了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声:“再见!”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我想到王晓兰的事,急忙叫住他,“如果张总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了解一点情况。”
张贵生站住后,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情况?”
“想了解你们公司里的一个人!”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今天上午是你到我公司?”
“我和一个同事。”我点点头。
“公事吗?”
“是的。”
“那么明天来我办公室谈吧!”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张贵生的背影问高原。
“没事!”高原说,“有钱就牛叉罢!”
“我看着有点不对劲。”
“哪有什么不对劲?是你的职业病!”高原说,“走,我请你吃饭!”
“不是说小婷回来做饭吗?”
“小婷叫我跟你说,她在加班做手术。我们两个外面去吃!”
“那你刚才……”
“不那么说那个张贵生能走吗?”
“看来你似乎不太喜欢你的当事人!”
“难道你喜欢?”
“憎恶我倒说不出。”我说,“从他个人能力上说,我是佩服他。对于他的个性,我不是了解很多!所以不好说。”
“这不就是?”高原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走下楼去。
我跟在后面。
“说实话老邓,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高原笑着问。
“你?”我笑着说,“还真是了解不多!”
“不怪你,我自己都不怎么了解自己!”高原转了转手中的钥匙,笑着说。
我笑着说:“不过还是挺喜欢你!——这下满足了吧?”
“我也爱你!”高原说。
“呕!”我作呕吐状。
于是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走到楼下,高原把手里的钥匙按了一下。那辆新本田车发出“嘟嘟”的解锁声。
“你的车?”我惊讶地问。
“刚买的!”高原有些得意地说,“正在搞优惠活动,二十来万,我就买下来了!还买了个新手机。”
“喂,说实话。你小子打这个官司捞了多少钱?”我摸着那辆新车问他。
“也没多少。不过还是够花一阵了!”高原说着,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
“肯定不少!买手机买车的,瞧这暴发样!”我拉开门坐在他旁边。
“以前钱是我大爷,现在钱是我孙子!”高原说。
“看把你得意的,忘了形吧!”我笑了。
“放心兄弟,我记着你帮的忙呢!少不了你的。”高原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以为我问你要钱?”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有些东西是你应得的。”
“我应得的都在工资卡上呢!领的是国家的钱,只给党和人民打工。”我笑着说。
“别以为就你高尚,我的钱也是劳动所得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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