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太好的新闻,我省南山市昨晚遭受了一场洪灾,三分之一的市区被淹,解放军战士及公安武警官兵此时正全力参与抗洪抢险工作,营救受灾群众。……”
不知陈娟怎么样了,她们那里可成了洪灾区,不会对有什么影响吧?我想了想,拔打了她的电话。
“您好,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停机。……”
怎么会停机?我有点疑惑。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同一河流下游的北江市却并没有因昨晚的大雨受灾。……我们请专家分析一下原因!”广播里还在报道洪灾的事。
“那是因为南山市处于江河的转角处,当上游的支流雨水汇入大江时,水面急剧上涨,洪水遭遇转角时,便漫延过去!整个市区就处于了急流之下!”专家在广播里分析,“而北江市虽然处于下游,但因河道平直,而且导流设施到位,水流不易汇聚,所以反而没有遭受洪灾!……但我要提醒一下北江的有关部门,应该积极进行先期的卫生防疫工作,落实各种措施,防止上游的禽畜遗骸带来病菌和瘟疫!……”
起床后,谢小婷已经做好了早点,将三副碗筷摆在了桌子上。
“你哥回来了?”我问她。
她朝高原的房间呶了呶嘴:“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在睡呢!”
我看了看,高原正歪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走到洗漱间洗脸刷牙。
回到餐桌前时,却发现高原已经坐在那里吃了起来,头发凌乱,衣着邋遢。
“你小子这段时间怎么像个游魂似的,神出鬼没的!”我笑他。
“什么时候累死了,那才真成了游魂!”他头也没抬,只顾吃着碗里的东西。
“饿死鬼吧!”我笑着说。
“你小子饱汉不知饿汉饥,整天在温柔乡里泡着,那知道我们这些流浪汉的苦!”他看看谢小婷,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
“哥,你说什么呀!”谢小婷的脸红了,娇嗔着。
“我没说什么呀!是有些人自己心虚吧?”高原发出暧昧的大笑,“老邓,我这段时间不在家里,你小子可不要乱窜房间,小心让我碰到。”
我的脸上有些发烧,看看谢小婷,她正偷偷拿眼神朝这边瞄着。见我看她,顿时双颊绯红,忙低下头去,显得娇羞无比。
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撩动了一下。
“你小子,连妹妹的玩笑也开!”我忙岔开话题,“我准备今天回老家,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小婷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事!”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我说,“对不起了兄弟,都是因为我!”
“不是,我谁也不为,只是为了真相。”我说。
“什么时候回来?”
“过去看看再说,大概个把星期吧。”
“我现在还真不好意思让你帮忙了!”
“放心,不管怎样,只要是为了证明事实,我依然会去做的!”我说。
高原带着敬佩神情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含着笑点了点头。
“对了,今天新闻报道南山市发了洪灾,不知陈娟怎么样了。我今天打她电话没打通。”我对他说道。
高原听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他没有接上我的话。
“怎么?又吵架了?”我问。
“没什么。我们习惯了,没吵架倒不正常!”高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哥,你别老是这样,女孩子是需要关爱的。”谢小婷说。
“别管哥的事,只要你有人关爱就行了!”高原又恢复了那种油腔滑调的声音。
吃完早餐,谢小婷非要送我。我知道她要赶去上班,好不容易说服她留了下来。
我提着行李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因为搭乘的是一辆晚间的火车,离开车的时间还很长,我又不想四处走动,于是百无聊赖地坐在候车室的玻璃窗旁,看着大街上的人打扫满地的雨水。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走过来坐在了旁边,我转头一看,却是高原!
“你怎么来了?”我问。
“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很久,本来不想说的!”他笑了笑,神情有些异样,“但如果你走了,我就真不知跟谁说了!所以就跟着来了。”
我看着他,不知什么事让他追到火车站,非对我说不可。
“最近我迷上了佛教,很有意思,有空你也看看!”高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一边递过来一边说。
我摇摇头,不知他要说什么。
他将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抽了起来。
“这里不准抽烟。”我指指候车室提醒他,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抽起了烟。
“抽了这支就不抽了!”他有些蛮横地说。
我很了解他。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烦心的事,他绝不会表露出这样的神态。
“佛祖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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