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到!”
“但愿如你所说!”
彭帅的情绪被我带动了起来,于是决定亲自和我们去一趟现场。
“彭队长为什么怕去现场?”去现场时,我调侃着笑问彭帅。
“三年没有破案,没脸去别人家里啊!”彭帅坦承道,“再说,所有的事物都已变动,再去那里感觉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途中,我把凶手为陌生人的推断跟他说了。
“可是,那个小男孩说凶手是‘恐龙叔叔’,而且那个邻居司机说自己听到了男子争吵的声音,这些是不能忽视的!”彭帅说道,“如果不是熟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对于司机的证言,我还是坚持自己三年前的观点——对别人持有偏见的人未必可信!当然,对此我们得做一个侦查实验来论证,才能让人信服!而对于小男孩的来说,‘恐龙叔叔’的称谓并不代表就有多熟识!”
“那你能解释凶手是怎样进入现场的吗?要知道,现场的门窗可没遭破坏!”
“现在还无法解释。但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奇怪,只要不是铜墙铁壁,总会有进去的办法。——千万别低估了一个人进入封闭空间的能力!”
“这样的观点很难让人理解!”
“那是因为还没找到印证这样观点的客观事实。”
去到现场,发现房子已经被重新装修过,很多东西已经不复存在,连墙面都被重新粉刷过了!
“这样的现场,还有什么用吗?”彭帅指指房子问道。
“当然有用。”我四处观察着现场的地面。
在刚进门不远的地方,我找到了照片里那个曾经淌着血迹的可疑位置。先用尺子测量了一下,我得出了区域的大概尺寸,然后开始查看摆放在屋内外的东西,寻找大小一致的物品。
在门外阳台的墙角里,摆放着一个花瓶,底座是圆状的。我用尺子测量了一下花瓶底座,感觉非常高兴:“原来在这里!”
“什么情况?”彭帅问。
“这个花瓶发案时是摆放在这里的!”我翻出案卷里的照片,指着血迹中的白色区域说道,“二者的尺寸、形状一致!”
“这说明什么问题?”彭帅有些不解地问。
“按当时的行为分析,死者拿着这个花瓶,带着儿子回家。打开门后,把花瓶先放在地板上换鞋。之后便发现了凶手,还未及逃走,就遭到了凶手的杀害。从房门位置来看,花瓶当时挡住了大门的开合,于是清理现场时,凶手就把它移到了外面,一直没有被人注意!”
“可是,花瓶还能有什么作用?”彭帅解释道。
“现场留下了受害人和凶手三种血手印,说明凶手的手上是粘着鲜血的,只要他动了花瓶,在那上面就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血手印!”说完,我把花瓶小心地拎了起来,放在光亮处仔细察看着。
“花瓶不知被多少人动过,就算有手印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了!”
“但是,带血的恐怕就只有凶手的手印!”我说,“得把这个东西拿回去处理一下,看看有没有血指纹!”
“开玩笑吧!”彭帅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事情已经历了这么久,经过了三年的风吹雨打,还能处理出指纹来?怕是连神仙都没有办法了!”
“血指印里的有机成分很稳定,留在花瓶上长时间都不会消失的!用药品处理一下,只要存在自然会显出来的!”
“但愿如你所说!”虽然将信将疑,彭帅还是有了很大的希望。
随后,他叫人把花瓶送到实验室,指令技术人员进行化学处理,寻找可能存在的手印。
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
张法医拿着一把柳叶刀的刀片,坐在椅子上反反复复地刮着自己的手掌。
“你可真够勇气!”张法医说,“三年前的案子,还敢重新分析现场!”
一般说来,久侦未破的案子,回头再展开分析,现场很多东西已经不在了,要想找到线索的确难度很大!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彼路不通,换条道再试试不失为一种变通方式!”我笑着说。
“年轻就是好,什么都不怕!”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可能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顾虑慢慢积累多了,约束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我明白他所谓的“怕”,指的是害怕分析错误,没法给自己台阶下。而事实上,这恰恰是我从不考虑的!
“您患洁癖最严重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看着他用刀片把手掌上的角质层削下来,再吹落到地上,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把自己脱光洗了个把钟头,抹了十几次洗洁液!就差喝消毒液了!”他笑着说。
“如果说唯恐自己出错,处处要求完美,算不算精神洁癖呢?”我笑问。
“像我这种,只能算是害怕授人以柄,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老油条,还没到精神洁癖这个层次!”他笑道,“倒是你师父钟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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