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爱的尽头是什么(3 / 6)  法医的死亡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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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发现?”我见他正在研究铁栅栏上被撬起来的几根铁条,于是凑到旁边问。

    “除了这里,现场没发现其他出入口了!”他指指铁栅栏上的洞说道,“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洞口尺寸很小,只有身材瘦小的人才钻得进来!”

    在铁栅栏顶部,主人装了一根铁管,平常用来晾晒衣物,此时上面正挂着一张床单。用手摸了摸,还有点湿润,显然晾在上面的时间不是很长。

    我端祥了一下被撬的铁栅栏,与司马雨的看法恰恰相反。——凶手并不是从那里进来的!

    “不用再看了!”我对他说道,“这个洞口是被人从里向外撬开的。”

    “什么?”司马雨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有人站在房里向外撬铁栅栏,而不是从窗外进来时撬的。”我不得不解释了一遍。

    司马雨打量着铁栅栏,从表情看是在努力理解我的意思。

    “这样的状态,只有从里面才能撬成这样。”我解释说。

    司马雨歪着头盯着那里的痕迹看了半晌,用手配合做着各种撬动的姿态。

    我不再理他,走到床边,伸手揭开床单。床单下面的棉絮上,赫然呈现了一片被水渗过的印渍!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做还没做完的事了!”我对李智林说道,意思是指去解剖尸体。

    “找到死者被掐时的位置了?”李智林问。

    “没错。找到了!”我笑着说。

    “在哪里?”李智林显得很兴奋。

    “就是这里。”我指指那张床。

    “可是床铺很整洁,不像有人在上面行过凶的样子呀!”

    “行凶后也可以整理过的。”我说,“看到棉絮上的水印渍了吗?那就是受害人死在床上的证据!还有床前的那双拖鞋。”

    李智林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师父我明白了!”

    “你们在说什么?”司马雨在旁边迷惑不解地问。

    “你会明白的!”我笑着对他说。然后和李智林走出房间。

    “喂,邓法医!你说有人站在里面撬窗户,意思是不是指凶手伪装了现场?”司马雨在后面问我。

    “除此之外,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吗?”我转过身反问他。

    司马雨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之后我和李智林赶到解剖室,对死者进行了解剖取证。

    李智林用柳叶刀划开了死者的喉咙,那里意料之中地出现了喉骨骨折现象。——凶手捏碎了她的喉咙!

    拍完照片后,李智林又取出了勾魂针,一针针地将剖开的地方缝合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能做的李智林往往抢着去做。

    做完这些工作已经是晚上了,刑警大队通知我和李智林参加案情分析会。

    赶到会议室时,副局长林显著、大队长潘云和刑侦大队的其他民警已经在那里等着。会议开始后,首先由司马雨介绍他们那一组人的现场勘查情况,并提出他们的现场分析意见。

    从司马雨的发言可以听得出来,他并没有采纳我的意见!

    “很明显,这是一起因入室盗窃转化的杀人案件!”司马雨说,“推断的依据有这么几点。第一,现场没发现作案工具,法医在尸体检验过程中也只发现用手掐死者脖子的印迹,这说明凶手在进入现场前,并没有携带作案工具,也就是说没有经过预谋杀人。受害人的出现超出了凶手的意料之外,是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下用手掐死的受害人。第二,现场被翻动得很凌乱,受害人平日携带贵重物品的提包失踪,说明凶手的作案目的是钱财。第三,现场房间的窗户被人撬过,之前有人提出是伪装的,我认真勘查了那个撬洞,不符合伪装的特点!如果有人站在房间里撬窗户的铁栅栏,必然会在房间里留下用力过程中的对应痕迹,比如留下脚蹬地或者膝盖顶墙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这些痕迹!相反,我们在窗户外面的空调外机上发现了鞋印,所以应该是凶手站在空调外机上撬开窗户后进到现场的。综合分析,我们认为凶手作案的目的是针对受害人的财物,而不是受害人的人身;凶手作案手法娴熟,一定有过作案的经验,能轻易爬过窗户上的撬洞,说明其个子单薄。我建议,重点对案发前一天所有在辖区活动,具有盗窃犯罪前科而又身材单薄的人进行重点调查,找到犯罪嫌疑人。”

    林显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邓哲把法医检验的情况说一下!”潘云点了我的名。

    “好的。”我清了一下喉咙开始发言,“关于尸体的伤势情况,刚才司马队长已经说过了,只是脖子上有一处掐痕——这也正是受害人致命的地方。从皮下的出血,可以看到十处条形状的印迹,所以应该是凶手双手掐颈后造成的。因为死因简单,所以没什么要强调的。下面我要说的是受害人是在什么地方被掐死的。大家可能认为死者倒地的位置是被杀时的位置,其实不是!……”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在场的人,试图引起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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