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黄江水迟疑片刻,说:“我听说,那种东西身上都是凉的,没有一点热乎气。”
陈麻子老婆搓了搓手:“兄弟,你可别吓嫂子。”
陈麻子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烦躁地挥手道:“行了,都别说了,赶紧做饭,我饿了!”
话毕,他们都乖乖地闭了嘴,陈麻子的老婆也去厨房做饭了。功夫不大,屋内和小院子里飘起了淡淡的菜香气,这股味道钻进黄江水的鼻子里,总算让他慢慢安定了下来。吃过一顿安静的早餐后,他又回了房间。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
三天里,每天晚上,黄江水都能听到那哀婉凄厉的哭嚎声,每天晚上,这哭声都让他浑身发凉。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外面的哭声忽然不见了。人就是这样,总能接触到、总能看到、总能听到的东西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反而更害怕。这声音消失之后,他心里一下空了下来,这种空就像被人掏去了五脏六腑,只剩下了一个虚幻的人皮壳子。
他本能地预感到,今天晚上将是一个不一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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