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楚南棠急急问道。
“江家两老都没了,只剩下了容婼小姐,被关了在监狱里,说是暴动人犯一伙的。”
“得想办法把她弄出来,不能拖太长时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被关进去的,十有八九都出不来,他们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玄明道长道:“南棠先去找陆佑城试试,若是不行再想其它的办法。但最好是行,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楚南棠长叹了口气:“是啊,要是不行,只能走点儿偏门了。”
当即,楚南棠准备了下,与玄明道长出门去找陆佑城了。只留下我和一个家丁,到底还是给他添了麻烦,总得顾忌着我的安危分散了人力。
大约等了一天一夜,终于听到了动静,他们回来了,只见楚南棠背着一个少女,看罢我心口一窒,那是我原来的相貌,变成了江容婼。
我此生的容貌,与默香一样,是一对孪生姐妹。
楚南棠将江容婼放到了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吩咐道:“待她醒来,我们即刻起程回南方去。”
江容婼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来,醒来之后,也不说话也不理人。
楚南棠劝了好久,她才吃了些东西,但吃得不多,然后独自哀伤,默默流着眼泪。
回程的路上,我得去接默香,所以绕了些道儿。
为了不让楚南棠太伤神,我自主替他照顾起江容婼来。
她看上去与我一般年纪。大约十三四岁,看得出来,她曾生在富贵人家,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幽兰的清高与绝丽。
“江小姐,吃点东西吧,你一个上午也没吃什么东西。”
她哀伤的趴在小案上,仿若未闻,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马车远离了官道,驶上了山间小道,一路也未有什么客栈,歇下时。我拿了水壶去附近的小河打水。
楚南棠远远看到我,叫了声:“禅心,一起去吧,把这两个水壶也装满,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他心情顿时明媚起来,轻应了声,与他一道去了小河边。
清粼粼的河水漫长水背,水面倒影映着我们的模样,我不敢看他,却看着水面的倒影出神。
他突然转头看我,问道:“装满了么?回去吧。”
“啊?我……快了。”我心虚的收回视线,假装认真的装着水壶。
回去的路上,他也没有说话,我抿了抿唇,问他:“救江小姐的时候,可还顺利?”
他笑笑说:“挺顺利的,毕竟那陆佑城现在是个少将身份,带着手下去监狱带人时,没人上前阻拦。”
我大约知道,清朝灭亡的时候,很多前朝的官员出卖了一手资料,捐了个官职。然而楚父却选择了退隐,不再过问世事。
好在楚父为人应当十分仁义,所以一路险阻,也能逢凶化吉。
楚南棠除了能随遇而安,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也都能乐观面对,这样的人,应该是很讨人喜欢的。
“那就好,顺利就好。”我呢喃低语,也不知要再说点儿什么。
楚南棠突然道:“近来容婼心情可能不会太好,就劳烦你多照顾她点儿,你们都是女孩子,年纪还相仿,大概会比较聊得来。”
“嗯,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江小姐。”不会再让你有后顾之忧。
他冲我笑了笑,璀璨双眸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只是埋着头嘴角抑制不住上扬,默默跟他不紧不慢的走了回去。
行了三天路程,那江容婼心情也渐渐好转,素手撩开车帘看了眼车窗外,青山绿水,空气宜人。
她深吸了口气,这才转头问向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想了想说:“先去接我妹妹,再然后就回楚家。”
她这才正眼打量了我:“你是楚哥哥的贴身丫鬟么?”
‘贴身丫鬟’这四个字让我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没有反驳。
她见我不回答,白了一眼,病恹恹的趴在窗口继续看着风景,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让我高兴的是,回到郑二爷家时,默香的病都好了。
看到我高兴的扑了上来:“姐姐!默云姐姐!”
默云?我笑着拉过默香的手:“以后,我改名字了,叫禅心。”
“为什么呀?”默香一脸不解:“默云不好吗?”
“呃……”我无奈一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想怎么叫我都行啊。”
“嗯!”此时,默香注意到了我身后的人,悄悄的伏耳问道:“那个就是楚少爷了吧?他长得可真好看呀!”
“你个小花痴!”
默香拉着我的手笑得欢快:“楚少爷身后跟着的花瓶,是谁呀?”
“噗!花瓶?”
“对呀!娘说有些女孩长得漂亮但什么也不会,纤弱极了,就是个移动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嘘!”我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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