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用过这种奢侈品的香水,是女士专用的,而且用得起这种香水的女人,非富则贵。
梁天辰回到房间,解开衣袖的纽扣,转身之时,突然看到甜甜正在闻他的西装,男人解衣袖扣子的手指微微一僵,愣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暗沉。
甜甜闻了闻,秀丽的眉头轻轻蹙起,将衣服放到沙发上,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心底还像被石头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似的难受。
顿了几秒,甜甜抬眸看向梁天辰,鼓起勇气,“天辰,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是真的,不是愚人节玩笑。”
梁天辰脸上稍微暗了些许,将袖子撩起来。动手脱他的名表,低头看着手表扣,慢条斯理的说,“今天晚上有一个宴会,跟两名生意上的女性合作伙伴跳了几只舞。”
“啊?”甜甜一怔,有点牛头不搭马嘴的感觉,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甜甜低头看了看西装,这时候明白到他衣服上的香水味如何而来。她也就诺诺的应了一句,“哦,你参加宴会啦?”
“嗯!”男人特别的冷,连说一句话都感觉两人中间隔了一条银河。
甜甜竟然一时间忘记了正经事,紧张问道,“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要不要煮点醒酒茶你喝?或者我给你泡杯蜜柚茶。”
“咖啡吧!”男人继续解开手表,脸上缓了些许,解开手表放到桌面上。
甜甜显得为难,纠结着,“你真的要喝咖啡吗?现在已经晚上,你喝了会睡不着。”
“那就算了。”男人走向甜甜,来到茶几旁,拿起茶几的茶杯,“我喝杯水就行了。”
甜甜发觉他今天好像跟她说了好多话似的,平时除了在外人面前秀假恩爱,私底下两人都是没有什么交流。
梁天辰倒了水,仰头一口喝完,拿着空杯子,他目光看着前面墙壁,侧脸对着甜甜,下逐客令,“晚了,你回去吧!”
这时候,甜甜才想起她过来的目的,紧张上前一步,“天辰,我还没有说完呢,就是离婚的事情,你看行不行?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梁天辰突然冷哼一声,语气轻蔑讽刺,他一个鼻音让甜甜整个人都慌了,不敢说话。
男人一字一句,“我跟你的婚姻是梁家和路家企业利益的桥梁,不是你说想离婚就离的。”
甜甜顿挫,不由得低下头,双手的手指不由自主轻轻撵弄。
心情十分压抑,呼吸变得郁闷。甜甜知道离婚有点难,而且这种利益联婚,没有任何感情的两人捆绑在一起,只是企业的利益桥梁,多么可悲的现实。
梁天辰转过头去看甜甜,见到甜甜的头已经低得挡住胸膛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甜甜想了想,低声呢喃:“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听到这句话后,梁天辰脸色瞬间阴冷如冰,目光锐利了几分,语气严肃,“我没有时间陪说些废话,出去吧!”
一段婚姻,害了两人,甜甜不是生意人。所以不知道利益是什么,她觉得没有什么比幸福更加重要。
曾经她也想过离婚,但不敢去想象是什么后果,也没有勇气提起。
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都劝她离婚,她这时也有了胆子把所想的说出来。
“天辰,我……”
她话还没有说,梁天辰立刻怒喷一句,“出气!”
一句话,让甜甜猛得一颤,身子微微惊骇地震了下,目光显得惊慌,愣愣地看着梁天辰。
梁天辰心烦气躁地转身,不理会甜甜是否已经出去,直径走入卫生间,狠狠地甩上门。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
甜甜再一次受到惊吓,目瞪口呆地愣在哪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片刻,她才缓缓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梁天辰的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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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童夕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傅睿君是躺着她身侧,这个男人霸占了她一半床。
那么正大光明的鹊巢鸠占。
童夕负气地背对着他继续装睡,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铃声是傅睿君的手机。
童夕缓缓一怔,睁开眼睛,人也精神了些许,认真听着后面的男人讲电话。
傅睿君沙哑的声音低沉慵懒,缓缓传来:“喂,小雪,什么事?”
听到小雪这个名字,童夕心里微微地泛起波澜。
她总觉得这个表妹的心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单纯。
傅睿君听了顾小雪几句话。然后紧张地坐起来,说道:“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听完,然后中断电话,手机一放,傅睿君转身趴到童夕肩膀边上,童夕立刻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傅睿君瞄一眼童夕,见她还在睡,轻轻地吻上她的肩膀,然后快速下床,穿好衣服就离开房间。
听到关门声,童夕才缓缓睁开眼睛,转身看向门口,愣着没有反应。
顾家,傅睿君赶到顾家的时候,顾强和傅红两人正在客厅吵架。气势汹汹,两人间一个强悍严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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