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序,你这个卖国贼!你不得好死……”
“支持R国狗的垃圾!滚回R国去……”
“别以为背后有人保你就可以没事!我告诉你,司习政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被大家撕成肉碎……”
背后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宋音序不由自主地微微握住手指,虽然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根本办不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词汇真的让她的心情很压抑。
车开了很久才摆脱那些疯狂和民众跟记者。
可到了国议会,门口又堵着一堆记者,宋音序从车上下来,一秒钟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勉强走两步,走不动,停在乌压压的记者前面,被他们不断拍着照,问着极其尖利的问题。
“宋姐,身为国人,你到底知不知道穿那件晚装意味着什么呢?”
“两国的关系现在这么紧张,你还支持R国挑衅行为?作为一个国人,你连对国家应有的尊重和情怀都没有么?”
“司习政跟你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要如此包庇你?你是不是他养在外头的秘密情人?”
“无可奉告。”冷平生将言辞犀利记者挡开。
可挡得了一个挡不了一批,最后还是国议会发动武警来维持秩序,将大部分记者们驱退并拦在铁栅栏外面,只放进去了一批重点报社的记者,狗仔队类的,统统隔绝。
进入新闻发布厅,里头已经坐满了人,一百多个武警在维持秩序,现场十分鼎沸。
此刻,司习政就坐在发言台上,无数摄像机对准了他,争先恐后的发布着现场直播。
宋音序是被几个武警送进会场的,刚迈下阶梯,无数镁光灯闪烁着,记者们蜂拥而至,场面一度的失控。
但武警们早有防备,将记者们推回黄线后面,脸色肃穆。
宋音序坐到发言台的一侧,微微偏头,就对上了司习政安抚她的温柔视线,好像在对她,没事的,不要紧张。
她的心情微微被安抚,坐正身子,眼神直面而上,对上了眼前的摄像机,一点紧张和不安都没有。
眼前刺眼的白光闪得她微微眯眼,她看着镜头,星眸半睁,竟有些烟视媚行的妩。
这个时刻。
外头的各家各户都锁定在电视机前,微博上,微信上,各大贴吧上。
新闻招待会正式开始。
屏幕里。
宋音序端端正正的坐着,面容明艳漂亮。
这个时候,她还没话,网上已经骂声一片了,全部是她还敢出来的讽刺话,她不要脸,没脑子,脑残,叛国贼,走狗……
“宋姐,能请你,身为一个国人,你为什么要支持R国人挑衅国家的行为吗?”
“我没有。”宋音序清晰的回答记者的问题,“我没有支持R国人的挑衅行为。”
“你没有?那为什么会有你穿着那身晚礼服惹怒民众的视频在网上流传?”罢,宋音序身后的大荧幕放出了她在安城登台时穿着的那身衣服,然后惹怒了民众,民众疯狂地冲上舞台,伸手去撕扯她。
宋音序静静看完这一幕,胸口起伏了一下,“这件衣服并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可以得明白一点吗?”
宋音序点头,认真而凝重地:“当晚上,我先是把装了我演出服的袋子放在角落里,然后看了会新闻,打了几个电话,这个过程有一个时后之久,然后等我回来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更换的时候,演出服已经被调换了。”
全场哗然。
有惊讶,但都不相信她的话,现在事情闹大了,她怕了,就开始谎也情有可原。
“宋姐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
“是的。”
问她话的记者忍不住笑了起来,嘲讽道:“那您当时发现衣服不对劲时,没做出任何抗拒的反应?直接就把衣服给换上了。”
“我原来的演出服也是黑红色的,而那件晚装也是黑红色的,我当时虽然有疑惑,却不敢肯定,因为我自己的演出服只试穿过一次,记忆对自己的演出服款式太模糊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你压根也不知道当时手上拿着的那件晚装意味着什么?”
“是的。”
“宋姐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
“很少看。”
“别在撒谎了!”现场有个记者忽然忍不住出声,“你一开始你去参加比赛的时候,在后台看了会新闻,后来又你很少看新闻,你不觉得自己的话自相矛盾吗?明明就是经常性看新闻,你是想通过R国挑衅的这个行为来让自己出名吧?可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一件愚蠢的事情,甚至可以,你在挑衅全民!”
宋音序看了那个记者一眼,皱眉,“我从来就没有做过挑衅国的行为。”
“你穿的那件衣服不是吗?”
“我再次申明,那件衣服并不是我的。”
“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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