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讲。”
“音序姐她……她让我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个房子。”
他的眼神变得更冷。
尔法稳住发颤的心脏继续:“音序姐还让我给她收拾行李,她等她回来了,来找我拿行李。”
司习政哼了一声,像是没带什么情绪,可迅速暗去的眼神,已泄露出了怒意。
深夜,卡宴进城南一个高档区里。
司习政和冷平生从车上下来,进了电梯。
陆彩妮住的房子是司家名下的,在第40层楼,门口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监控,看着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可门一打开,复式的两层楼里头站了满满当当十几个保镖,还有两个佣人。
司习政在一片恭敬的问候声中走进去,上了二楼,直达陆彩妮的卧室。
房门虚掩着,冷平生过去敲门,“初徽姐,彩妮姐,阁下过来了,请开开门。”
开开门的是宋初徽,她看了脸色漠然的司习政一眼,微微让开了自己的身子,“大哥,你进来看看吧。”
司习政沉步进去。
蚕丝被褥上,躺着一具美丽纤柔的身子,陆彩妮穿着一袭真丝睡衣,美丽的锁骨,裸露在空气外。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神智有点不清明,迷迷糊糊的,似在呓语着什么。
她头上叠着一条温水毛巾,艳丽绝伦的脸颊也烧着两朵高烧的红晕,显然是在高烧中。
司习政看了一眼,问宋初徽,“都这样了,你没给她请医生?”
“我想请的,可是我不知道安全不,我不敢擅自做主。”
司习政收回目光,吩咐身旁的冷平生,“平生,让李教授过来,多带些东西,以免是刀口感染。”
“是。”冷平生立刻着手去办。
他办事的效率一向很快,没出三十分钟李大教授就赶到了,给陆彩妮详细的检查了一下,道:“确实是伤口感染了。”
宋初徽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彩妮姐太可怜了,从回国到现在,一直在不断发生意外。”
司习政抿着唇,内心对她也是有愧疚的。
“大哥,彩妮姐回国那就帮你挡了枪,后来又因为你被人绑架,前前后后动了那么多次手术,吃了那么多次药,一直躺在床上,你可不能不管她。”
“谁我不管她了?”司习政觑了她一眼,神色冷淡地:“李教授,你看着情况准备手术吧。”
“现在不能,必须体征恢复正常了才可以手术。”
司习政淡淡颔首,“好。”
李大教授给陆彩妮开了药,并吩咐宋初徽给她做物理降温,陆彩妮烧得迷迷糊糊的,不断呓语着,“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走开……走开……”
“呜呜呜……习政……救……救我……”
宋初徽给陆彩妮做物理降温,听见她的呓语,转头去喊司习政,“大哥,彩妮姐总是在叫你的名字。”
司习政没回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手机,思绪神游在外。
“大哥。”宋初徽又叫他。
司习政就像被人点了穴道,静静坐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哥。”
“阁下。”冷平生帮着宋初徽喊人。
司习政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什么?”
“初徽姐在唤您。”
司习政的视线转向宋初徽,“初徽,怎么了?”
“彩妮姐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她了什么?”
“彩妮姐一直,习政,救我,习政,救我,大概是那被绑架的时候留下的阴影。”
司习政沉默。
片刻后,他起身走到陆彩妮跟前,俯视着她因为高烧而红红的精致脸孔,眼底的情绪很冷淡,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动半分。
室内陷进了诡异的静谧中。
他站了许久,什么话都没,既没伸手探下陆彩妮的体温,也没有俯身听听她的呓语,就这样平淡的转开了头,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解锁,看着屏幕,一动不动。
宋初徽:“……”
为什么大哥变成这个样子了?对彩妮姐这么冷漠?她好歹也舍身救了他,可是他的反应,冷淡到令人心寒。
难道他是冷血的吗?
冷平生看到的却比宋初徽多一些,他看到阁下的手指一直点在宋音序朋友圈里的照片上,点开又化,化了又点开。
冷平生低声道:“阁下,或许我们可以派人把音序姐接回来。”
“不必了。”司习政静静望着相片里宋音序灿烂的笑脸,眸色有些遥远。
“在外面也不一定安全。”
司习政看了陆彩妮一眼,“但在我身边,一样不安全。”
很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
现在是总统大选的关键时期,到处虎视眈眈,不是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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