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笑了，你们的爱国热情好呀，我们这就给上面写报告，把你们的心愿反映上去。可是你们也得回去，你们这样子，如果让美国佬知道了，还不笑话咱中国人呀？农民们想想也是呀，就呼啦啦回去了。感动得政府工作人员都掉眼泪了。quot;

    程忠喝了口茶继续说：quot;你想想，两年前的情况就很不好了，这两年，农民兄弟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想水都想疯了呀！quot;

    于波给程忠的杯子里续上了水，说：quot;程市长，咱们的农民群众好呀。关键是我们这些领导干部不干事呀，如果三年前上马-引黄入新-工程，还有今天的麻烦？所以，-引黄入新-，是我们别无选择的选择……老兄呀，你是个老水利了，上马-引黄入新-工程你我是铁了心了。但我还有点担心。quot;

    程忠问：quot;担心什么？怕批不准吗？quot;

    quot;不！quot;于波笑着说，quot;我担心你的身体呀！quot;quot;怕啥？quot;程忠拍拍肚皮说：quot;五十二岁，年富力强，除了想为老百姓做点事情，再就是这二百斤肚囊，只要你书记一声令下，这二百斤就归-引黄入新-工程了！quot;quot;老兄呀！quot;于波扳过程忠的肩头，两个老朋友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于波问：quot;这是一件大事。还有什么？quot;

    quot;第二件大事是，quot;程忠从包里取出了一沓信递给了于波，quot;这是第二件大事。quot;

    于波念了一遍标题：quot;群众来信摘要……quot;程忠说:quot;市委正确呀！如果再让这些无政绩而口碑不错的领导主持新城市的工作的话，那可不得了啊！quot;

    于波：quot;程市长，吕黄秋的吕九庄里真连执法人员也进不去？quot;

    quot;于书记，我哄你干啥？连我这个堂堂常务副市长有时都进不去呀！quot;

    quot;杨栋同志知道这事儿吗？quot;

    quot;市委的一切权力都把持在祁贵的手里，他们背地里把杨栋叫老顽童，想咋玩就咋玩。杨栋还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quot;

    quot;这卖官的事、国有资产流失的事，也全是真的？quot;

    quot;是！quot;quot;程市长，这么严重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早向市委汇报？quot;

    quot;于书记，我是个市委常委，虽是常务副市长，我首先得向杨栋负责。他偏听偏信，我的话根本听不进去。我越级向市里反映，市里支持的还是杨栋！一次马副书记到新城，我把事儿给他汇报了，人家说：-老程呀，难怪你不能当市长，你肚量还是不大呀，你思想还是不解放呀！杨书记是市委任命的，又是省委下来的，你要尊重杨书记，有事多向杨书记汇报，不要老是向上反映嘛，当然，向上反映问题是可以的，可你要尊重事实。杨栋有哪些问题，你指一指-quot;quot;于书记，杨栋的问题还真不好指出来，他似乎什么过分的事也没有。还真是个人民公仆形象，上下班骑自行车，一年四季都穿军装，不抽烟、不喝酒。你说他什么？新城市发生的这一系列事儿，都是别人操纵他做的，这些人能不向着他吗？马副书记还说，关于吕黄秋，我们更要保护了，他是人大代表、劳动模范、优秀企业家。否定吕黄秋，就是否定市委，就是否定改革开放。于书记，你说说，我敢向上反映吗，我还想做点事，如果连个副市长也不是了，还能干什么？quot;

    quot;是啊！quot;于波又拉住了程忠的手，quot;程市长，三年前我受排挤，就是因为看不惯杨书记的那一套，我也没敢向上反映，不！不是不敢，而是没有证据！现在这些事儿，仍然没有证据，是不是？如果让龙江派人的话，那么，工作将很难开展。就像那个持枪伤人、入室强xx犯一样，他会在这个地球上突然消失，让你连风都闻不到。对吧？程市长？quot;

    quot;对！所以我的意见是你先上任，好在你就是纪委副书记，还干过公安局长。你就慢慢地掌握证据，然后将这些家伙们一网打尽！quot;quot;好！程市长,就这个主意。quot;

    两个老朋友又一次握住了双手。５5月20日14时10分。阴天。

    刘婷迈着疲惫的步子跨进了市郊环球别墅区西区38号，这是蔺兰生给她买的别墅。院里铺着梅花形红绿相间的地砖。台阶下几株玫瑰花开得正艳。她无心看这些，迅速打开门又锁上门，噔噔噔爬上了二楼，打开右手主卧室的门，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扔，就三下五除二脱掉了牛仔裙、真丝衬衣，连裤头和文胸也扔到了床边的小柜子上。

    她跑进卫生间拧开了热水，她要冲个热水澡，痛痛快快地睡一觉。晚上蔺兰生要来，那家伙的劲儿可大了，常常弄得她疼痛难忍又痛快淋漓，两个人就像干透了的柴，一旦燃起来，在短时间内是熄不了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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