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新荷的大嗓门听上去格外洪亮。
“新荷你别吓我,我现在担不起。”苏晓敏的声音打着颤,她真是不能再经受什么打击了,三天里程副省长给她的压力已经够大。苏晓敏不是怕丢官,她是怕莫名其妙被革了职,或是让上面挪了地方。还没开始还击就被别人挤走,这是耻辱啊。
“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不听我挂了。”新荷半天听不见回应,再次抱怨起来。
“我在听。”
“你马上回来,你家那位,给你闯祸了。”
“闯什么祸了?”
“你回来问他去!”
“姑奶奶,你别折腾我了好不,快说,他闯了什么祸?”苏晓敏急得心都出汗了。
新荷长叹一声,说:“我实话跟你说吧,他们两个,见过面了。”
“他们两个?”
“你装什么装,是瞿书杨跟姓罗的,我也是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末,你家那位请人家到红磨坊喝茶。我听说一杯茶上百块呢,加上夜宵,少说也得千儿八百。”
“你别婆妈好不,挑要紧的说。”苏晓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瞿书杨请罗维平喝茶,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紧的就是,你家那位跟姓罗的摊了牌。”
“什么?”
“还没明白啊,他教训了姓罗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