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愤怒了,把该发的不该发的火全发在了瞿书杨头上:“流氓,你还有脸跟我打电话啊。”
瞿书杨好像也被苏晓敏的愤怒敲了一闷棍,一时有些接不上话。不过,片刻之后,他又骂回来:“苏晓敏,你可以骂我流氓,但我警告你,你气坏了我母亲,你得负全责!”
“瞿书杨,你把话说清楚,你妈怎么了?”
“我妈让你气坏了。苏晓敏,你好狠毒啊,欺负我不算,还要欺负我妈,你等着,我要把我妈送到你们市政府!”
不等苏晓敏再问第二声,瞿书杨便挂断了电话。
苏晓敏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瞿书杨从北京回来她知道,本想赶回去跟他大闹一场的,结果不是这事便是那事,一直腾不出时间,拖到后来,竟把心里那份气拖没了。两根头发包括那双长筒袜,也不知让她弄到了哪儿,反正不是垃圾筒就是马桶,不会是别的地方。她想,如果自己真能把这气消下去,就饶了他。谁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苏晓敏没敢多犹豫,抓起电话就给新荷打,电话半天没人接。苏晓敏骂了句新荷,想打给书槐,就在这时,新荷回电了。
“累死我了,嫂嫂。”新荷叫苦道。
“新荷,婆婆怎么了?”苏晓敏情急地问。
“你还知道有个婆婆啊,我以为你当市长当糊涂了。”
“新荷你快说,婆婆到底怎么了?”
“她说是让你气坏了。”
“让我气坏了?”
“嫂嫂,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可这次好像不管用,他们仨合起来要对付你。”
“仨?”
“是啊,我家那死人这回也向着他哥了,一口一个要替他哥讨回公道。”
“新荷,婆婆到底怎么了,现在人在哪?”
“气病了,躺在医院让我侍候呢。”
“医院?”
“王医生,我们是来询问病人病情的,不是来谈别的事,请你抓紧点时间好不?”
苏晓敏不敢乱使性子,婆婆是个坚强的女人,一辈子没进过医院,小病小痛自个就扛过去了。现在居然住进了医院,证明病得一定不轻。苏晓敏赶忙给向健江打了电话,简单地把婆婆的情况说了一下,说自己必须回一趟省城。
请好假,苏晓敏就急着回省城,临出发前,又多了个心眼,自己得跟瞿书杨绷着,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但两个人到一起,免不了要说话,最好还是拉上个传话筒,免得到时候尴尬。于是就把秘书蔡小妮拉上了,路上她叮嘱蔡小妮:“到医院,你多替我跑跑腿吧,这两天我有些头晕,看什么也在动。”
蔡小妮还以为她真头晕,吓得变了脸色,“我就感觉您这几天精力不如以前,要不我让办事处先联系医院,到省城后您先检查一下?”
“没那么多事,别添乱。”苏晓敏说了一句,头靠在后背上,不作声了。
蔡小妮没敢再多问,专心致志替司机看起路来。
车子很快驶入金江市。婆婆住在金江市第二人民医院,那边离新荷家近。苏晓敏赶到医院的时候,新荷不在,她给婆婆做饭去了,病房里留守的是小叔子书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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