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微微怒火,“过来看电视啊!”
“我先去睡了,你们聊。”温易真抿了抿嘴,看了两人一眼,踮着脚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丛真幻出一把扇子,逍遥自在般的摇摆着middot;middot;middot;
夜墨炎看他一眼,依旧沉着脸,手中幻出一壶酒直接丢给他:“好酒,喝不喝?!”
“喝!”丛真一把接住酒壶,对他使了个眼色。“荷花去?”
夜墨炎冷哼一声,继而会意一声笑,起身便与他幻进了荷花中一一
一片鲜红的梅景,丛真与他席地而坐,抬手挥过,梅院霎时变了样子,一株株的梨树就像地下冒出来的喷泉,那花朵,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如白云飘过。如雪花漫洒,满枝,满树,满园。
风夹着梨花的馨香,在树旁枝尾悠悠飘荡,夜墨炎吸一口,沁人心腑。
丛真悠闲地幻出酒杯,笑得淡雅,“此情此景,可曾记得?”
“酒盏酌来须满满,花枝看即落纷纷。”
夜墨炎拿起酒杯。与他相碰:“那日,我去静华庙见你,就是如此梨花漫天,至今记忆犹新。”
“流年似水,岁月如歌,朝花夕拾,似水年华。”
丛真揽起回忆的笑容:“当年,我就是在这样的景色中陪伴在黛儿身旁。”
“从那时起,你就发誓要护她一生周全。”夜墨炎喝了口酒道。
丛真浅淡一笑,继而摇了摇头:“未曾想,历经千年还能与你这般畅所欲言!”
夜墨炎躺下身子。睡在满地的梨花中,升起笑容:“虽以时过境迁,情义却亦如当年的你我。”
丛真移动身子,靠坐在梨花上,轻笑一声:“回来后感觉如何?”
夜墨炎闭了闭眼,伸手一把握住眼前的花瓣,“挺好的,只是,心里过不去。”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眉娇,可事已如此。随了她的心愿便好。”丛真扬起一口酒,笑着劝慰他。
夜墨眼沉默片刻,任由花瓣轻浮他的脸颊,随即坐起身,点了支香烟,“那个道士middot;middot;middot;你怎么看?!”
“身份不一般,我推测是冥王身边的人。”丛真翘起腿放在茶桌上,似有肯定地说。
夜墨炎猛地吸了口烟,眯起危险的眸子,“你认为该怎样处理,有必要让冥王知道么?!”
“占时不要。我觉得这件事和紫芊有关系。”丛真提起酒壶,晶莹透亮地酒水落入口中,“小心为妙,调查一番后再做打算。”
“紫芊middot;middot;middot;”夜墨炎淡淡重复这两个字,又躺下身子一声声酸涩的笑声,“还记得那时在灯谜与我相遇的女子么?!”
丛真皱了皱眉:“知道,是紫芊,那时的你对她一见钟情。”
夜墨炎苦笑一声,“阴差阳错罢了。”
“什么意思?!”
夜墨炎侧身与他干了一杯,仰首灌下一口酒,心中苦涩不堪,“命运弄人,其实那个女子是黛儿。”
丛真握着酒壶的手一顿,心中震惊:“真的?!”
“当日黛儿告诉我她叫紫芊,就是那么刚刚好,真正的紫芊晕倒在我府邸门前。”夜墨炎哼笑一声,那笑中似有对自己的嘲讽,“你说老天会不会捉弄我?!紫芊醒来后,身子虚弱,看着楚楚可怜,再知道她的名字后,我很惊讶。继续追问许久,她说,她在海棠苑淋雨才会如此,也就是这样的巧合,我与黛儿相约的地方就是海棠苑,我便以为她就是那个女子。”
“你说可笑不可笑?!”夜墨炎肆意笑起,脸上带着微微醉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只是我的情意让她太累了。”
丛真一口烈酒入喉,思绪迟疑片刻,道:“难道你没察觉到她与黛儿有所不同?!”
夜墨炎忧愁叹息,负手在眼前,梨花纷飞从他面上滑落,“记忆中的她巧柔温婉,纯洁青涩的好似一朵清雅莲荷,当初确实有过怀疑,只是,我竟没有一刻去仔细想过middot;middot;middot;”
丛真无语:“我只能middot;middot;middot;无言以对!!”
“其实婚后见到黛儿时,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夜墨炎心中难受,又灌下一口酒,“如今回首,罪魁祸首是我,是我太糊涂。”
丛真只觉得伤神,叹息一声问:“现在你想如何?”
“你上次说紫芊给我喂了失魂水,这几日我也寻思过,她和道士牵连在一起,会不会受了道士蛊惑?”
丛真心中升起火气;“你还认为紫芊是个好女人吗?!”
“前世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认出黛儿,我将黛儿的宠爱都给了紫芊,我虽不爱她,但也不会伤害她。”
夜墨炎认为这是他的错,紫芊并不知情,只是安然接受他本应该给与黛儿的宠爱而已,只是而已罢了。
丛真坐立起来,听他这样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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