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字‘阴阳道馆’。
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那道士端坐在大厅里,对她的到来像是有所预料一般,“你还是来了。”
“大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没想过给他喝下粉末,我求求你,你救救他,救救他,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救救你了middot;middot;middot;middot;”白韵棠抓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
道士侧身看着她,继而收回视线,“我给你东西让你收拾厉鬼,没想到你现在却来求我,早知如此又何必让他喝下?!”
白韵棠哭着不断摇头:“不是的middot;middot;middot;我没有给他喝middot;middot;呜呜middot;middot;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middot;middot;middot;我真的没有给他喝middot;middot;middot;”
“此物一旦喝下便会魂飞魄散!”道士淡漠的说道。
白韵棠一怔,‘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大师。我求求你了,求你了middot;middot;middot;呜呜middot;middot;middot;你帮帮我吧middot;middot;middot;”
“你真愿意为他复魂?”
白韵棠胡乱抓住他的衣衫,“我愿意,我愿意middot;middot;middot;”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middot;middot;middot;”
“是的,我愿意middot;middot;middot;什么代价都可以middot;middot;middot;求你了middot;middot;middot;”白韵棠失声痛哭。
“情之一物,到底还是穿肠蚀骨。”道士说着朝前走了两步,嘴里念叨着:“忘川河之畔。唯有魂一缕,红线牵人心,执念可复魂。”
转身,道士长臂挥袖而起,“回吧。”
霎那之间,眼前是一秒钟的黑暗,抬头看,巷子里昏暗的灯光仿佛随着风在轻轻摇晃,似淡漠寂静的鬼影,叫人心里寒浸浸的发凉,白韵棠才发现自己跪在巷子中央,面前哪还有什么‘阴阳道馆’。
她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出巷子,一路开着车向家里奔去。白韵棠让自己冷静下来,嘴里不断地念叨,“执念可复魂!”
冲回家中,丛真也刚刚穿墙而入,见她回来同温易真立即迎了上来。
“你去了哪里?去干什么呢?”丛真上下打量她,见她完好无损,心下才松了一口气。
白韵棠将之前道士给药的经过给丛真说了一遍。然后又将刚刚道士的那句诗念给他听,丛真听后,深深蹙起眉头,“执念可复魂,你的血可以救他。”
“那赶紧试试。”
丛真幻出一把小刀,白韵棠拿着走进卧室,刀在手指上划过。一颗鲜血滴落下去,迅速被夜墨炎的身体吸收进去,三人屏息等待,只见血液在身体里化开后,再没有其它的反应。
白韵棠试着又滴了好几颗,都是如此。
心底的绝望再次袭来,白韵棠惶惶不安。“丛真,怎么没用呢?!”
“我看没这么简单,估计不是几滴血就可以的。”
丛真沉下心来,看着夜墨炎身体的状态,一滴血融化一丝冰霜,若是这样,白韵棠全身的血才有可能让他复魂,如此狠毒,这简直就是要一命抵一命!
他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界,实在不知该如何才好!
“你倒是说啊!你要把我们急死吗?!”温易真冲他喊道。
丛真抬眸看向白韵棠,而白韵棠同时看向他,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懂了什么,咬了咬牙问道:“是不是我所有的血?!”
温易真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看向默不作声的丛真,用劲推搡着他:“是不是啊?你说话啊?!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主要是我不知道,那包粉末到底是什么middot;middot;middot;”
“你们都是地府的高官,怎么会不知道了middot;middot;middot;冥王不能救王爷吗?!”
丛真低着头缓缓地摇了摇脑袋,“适才去地府,我没有见到冥王。”
没等丛真两人反应,白韵棠夺过小刀,毫不犹豫地就要在手腕上划下,电光石火之际,丛真按住她的手,将的刀子迅速收回,怒目而视:“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爱他爱疯了!无论怎样,总有一个人要死!”白韵棠声嘶力竭地哭道:“就让我自私一点,我不想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我不要无尽的等待middot;middot;middot;我不想middot;middot;middot;不想middot;middot;middot;!”
“棠棠,你冷静一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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