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折磨的开始,女人心里一旦有了爱,其实根本无从选择!
“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久而久之就会生病。”温易真轻拍着她的背脊,头靠着她的头,“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你还有我。”
一一
夜墨炎望着卧室的门半响,然后扶起紫芊向小客房走去,快要进门时丛真说了一句。
“让紫芊先休息,我有话和你说!”
夜墨炎望他一眼,随即将紫芊送进房中,又回到沙发坐下。
“不要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丛真靠在沙发上,扭头凝视着他,“我最后的底线!善意的谎言只建立在你的行动上!”
夜墨炎烦躁的点起香烟。“这样的情况你应该早有预料,现在你何苦逼迫我?!”
“我只是提醒你!”丛真语气中带着怒气:“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欺骗她,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告诉她真相,让她不必这般委曲求全!棠棠为了你这般忍受,我要你清楚,她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她爱你!也请你时刻铭记,她能忍受但我不能!还有,我平生最疼恨的就是负心薄幸之人。但愿你不是这种人!”
丛真的声音有些大,夜墨炎有些担心被白韵棠听见,连忙拍了拍他的嘴:“你想所有人都知道的话,我不拦你!”
丛真气愤得别过脸去,冷冷地看一眼小客房的门,“只能五魄,我所能做的就此为止!”
说完,丛真挥袖幻化为粉光飞入荷花中。
夜里。
温易真微弱的鼻息声在耳边响着,白韵棠坐起身,长久地凝望着窗外,幽夜的清寒下着茫茫大雪。
毫无睡意,她慢慢地走到窗口,不知道夜墨炎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抱着她一样抱着紫芊?
“啪啦”一声,窗户被她不经意地撞开,白韵棠伸手关上,心中如万只蚂蚁在攀爬,她紧紧攥着扣住窗栏。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在亲吻她吗?还是在做爱!还是在middot;middot;middot;
白韵棠猛地推开窗户,瑟瑟的寒风吹到她的脸上就像刀刮一样,刺骨凛冽,忍不住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还没向外看就迅速关上,靠在门上深叹口气,她是不是多虑了,他们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心眼太小,才会胡思乱想!
即便这样安慰自己,脑海里仍是忍不住去幻想夜墨炎与紫芊恩爱的画面,如针如刺,酸涩的剧痛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白韵棠使劲摇晃着脑袋,努力说服自己:我要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夜墨炎会呆在我身边,好好爱我,好好陪着我,肯定会的,肯定的!
房间里不断在徘徊的脚步声,轻踏进丛真的心底,是无声的哀伤,像光滑冰冷的小蛇啃咬着他每一寸肌肤。
他幻化出身形,抬臂一挥,身形渐渐隐去,他穿过墙体看着她来回走动,然后来到床边躺下。
丛真飘落在她身旁。静静地陪着,时钟吧嗒地跳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白韵棠心里仍是焦虑不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手紧紧抓着枕角泫然而泣。
丛真无奈地一声叹息,手蓄出粉光,在她脸前轻轻拂过。柔声说道:“睡吧。”
下一秒,白韵棠便闭上双眼,沉沉睡去middot;middot;middot;
梦中一一
琥珀色的黄昏带着淡淡的朦胧,点点细碎的阳光穿越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她身上,一片落叶在悄然飘落,画出一道悠然的曲线。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优雅华贵。
白韵棠沿着小径莲步轻移,嘴角勾起的笑容,却被不远处的景象隐没。
女人欣喜的笑音,凌允站在女人的背后,抱住她,他的声音温柔呢喃:“我日后都不去她那,公主又如何,我只爱你。你知道么?”
女人微笑着靠在他怀中,脸上难掩欢喜。
白韵棠缓缓地回身走……她摸了摸肚子,未成形的胎儿……似乎已经睡去……
天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如牛毛一般,慢慢地愈下愈大,渐成覆雨之势,哗哗如柱。
雨水打湿了她的华衣,她望着厚厚的雨帘只是默然,心内倍生凄凉。仿佛冬日里饮下一口冰冷刺骨的凉水,那凉意沁入喉舌,凉到麻木。
一双清亮的眸子似看不到底的深渊,雾气氤氲,随着大雨浇淋,她的脸色愈加苍白,没有半点颜色,眸中那晶莹涌动之色在悠长而粗重的呼吸声中被死死忍了下去。
起初腹部微微作痛,此刻却已疼痛难忍。裤管里好似流出烫热的东西,她掀开华衣探去,白色的底裤被鲜血染红,她大惊失色,忍着疼大步朝厢房走去。
“夫人!怎么会这样,快!快请御医!”温依大声喊道,回头又吩咐一声:“快去禀报王爷!”
白韵棠神情痛苦而迷茫,骤然尖叫起来,“好疼!啊!好疼middot;middot;middot;”
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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