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门当户对找到丛真,希望能投生叶家,可是她生前做过错事,并且记录在功过吉中。”
夜墨炎抚顺着她的头发,“因为有劣迹,丛真才让你姐姐顶替了她,她心里不服气,又错过了丈夫。就将过错推向丛真,扬言要杀了丛真,最后冥王现身把她给灭了!”
白韵棠惊奇:“哇!冥王都出来了,张什么样子啊?!恐怖么?!”
“傻瓜!”夜墨炎掐了下她的脸蛋,忽而正色地说道:“不可在问这种话,冥王不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
白韵棠猛地捂住嘴巴,四处张望一番,小声道:“冥王是不是可以听见,他会不会怪我?!”
“不知者无罪!”夜墨炎看着她缩头缩脑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呵呵middot;middot;middot;冥王可没这么小气!”
“还要冥王现身。”白韵棠松了口气。“你们都收不了她吗?!”
“这事丛真可能会被处罚!”
“为什么啊?!她犯了错,不知悔改,反而颠倒是非,祸害无辜,”白韵棠捋了捋头发,忿忿不平:“也怪不得别人,丛真错在哪里?!有什么错!”
夜墨炎深谙地盯着她,“丛真大意未仔细调查功过,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
“丛真虽然有错。但他及时发现秉公处理,算是将功补过了。”白韵棠瘪嘴,忧心的问道:“处罚的重吗?!会不会很痛苦?!”
“你倒是很心疼他?!”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怕易真知道后不开心!”
“是吗?!”
白韵棠不理会,起身去洗浴间,却被某人的长臂揽回怀中,“说,你有没有对他动过心?!”
“你这醋吃的很莫名其妙,你知道吗?”白韵棠抚额无语,“丛真是我的朋友。易真很喜欢他,他们现在正朝恋爱方向发展,我要是喜欢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他阴郁的嗓音传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夜墨炎眯起危险的眸子,“他喜欢你的事。”
白韵棠惊惶,眼神忽闪两下,咬唇别开脸道:“你,你回来之前。”
“我有点饿了,我给叶辰打个电话让他命人准备点吃的!”
白韵棠移开话题,她不愿纠结在丛真这个问题上,毕竟温易真喜欢,而且她已经有了夜墨炎,她不想破坏现在的平衡。
夜墨炎点点头,又挑了挑眉:“很好!趁我不在的时候调戏我的女人?!”
“夜墨炎!吃醋要有个分寸!”白韵棠磨了下牙齿,“他非常尊重我,从来没有对我做过出格的事情!人家是正人君子!”
“依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君子咯?!”
“你本来就不正经!”
“行!那我就给你证明一下,我有多么,多么,多么的不正经!!!”
夜墨炎冷哼一声。抱着她走进浴室,一阵暴风雨般的掠夺又开始了middot;middot;middot;
一一一
两个月后。
自那天从叶辰家回来后,叶辰有事回了美国,温易真照样死皮赖脸的缠着丛真,而她和夜墨炎每天重复着甜蜜温存,偶尔四个人相约一起去游乐场,去歌剧院,去广场,去看电影,去水上乐园……
这天中午,白韵棠拎着画板坐车去了学校,进了楼,看到芯染站在门口,便走了过去:“染染。”
芯染整个人看起来很紧张,白韵棠推了她一下:“你在发什么呆呢?”
芯染怔了怔,停顿了数秒,瘪嘴苦笑道:“哎呀,我这几天在家都快憋成傻子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被你爸关起来打么?”
“你就不安慰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小心脏?!”
“你心里有多强大我会不知道?!”
芯染靠在她肩膀上,摇晃半响:“再强大的心也会被我爸折磨成两瓣!”
“我还希望有个人管我,”白韵棠推了推她的脑袋,“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韵棠拉着她走进教室,就看见石膏像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她拿着教室的专用毛巾擦着石膏像上的灰尘,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什么,芯染循着她的视线望去:“你看什么呢?”
白韵棠心中一跳,芯染看不见有个人middot;middot;middot;看不见她middot;middot;middot;完了!不会是个女鬼吧?!
心里这样想着,她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看,更不敢说出来,怕吓坏芯染。
白韵棠吞了口唾沫,为了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她搂住芯染,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这次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你爸非要关你这么久?!”
“不就是去了夜店彻夜未归嘛!我爸小题大做,我都是成年人了,”芯染不满地叽咕,“还管那么宽,你不知道我在家多无聊!”
“你还跑去夜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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