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眼泪成串的落下:“宝宝,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想对妈妈说什么吗?姐姐带你转达!”
“不要说了,我妈妈会更伤心的。”他垂下脑袋,堵着嘴巴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现在要走了,姐姐,认识你我很开心。”
白韵棠的心狂跳起来,小男孩让她心暖又心疼,“宝宝真乖!告诉姐姐你的名字。”
“我叫林皑鑫,妈妈叫我皑皑。”
“姐姐把你的名字永远记在心里。”白韵棠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站起身看着夜墨炎将皑皑的手交到他手上,微笑着对皑皑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姐姐,再见!”皑皑跟着夜墨炎,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
“皑皑!姐姐谢谢你!”白韵棠大喊一声,皑皑看着她笑。
这天下午,纷纷扬扬的大雪如约而至,满天飞舞的雪花在空中飘飘起舞middot;middot;middot;
白韵棠伫立窗前,凝望着这个洁白无瑕不染一丝尘埃的世界,突然觉的那颗疲惫的心早已被恐怖的鬼魂世界侵蚀的察觉不出身边那些极为纯洁的美。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一个不经意思间它就把你悄悄带走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一句老话至今都是智理明言,说得一点都不假。
父母和姐姐虽离她远去,可还是会有接踵而来的人对她伸出关爱的怀抱。易真如此,丛真如此,夜墨炎如此,叶辰如此,皑皑也如此。
就像易真说的,她是上帝的宠儿,无论何时都会有那么一个人,呵,或鬼。爱着她。
所以,不管他们是人是鬼,她都应该珍惜,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管最后还能不能相聚一起,至少在她头发花白,只能坐在摇椅上看着明媚的阳光时,还有一段精彩又难以忘怀的回忆陪她走过寂寞而孤独的末年!
一一一
夜晚。
屋内寂静一片,大概是白天太累,大家都睡得十分香甜。
窗外,沉寂的黑夜,沉闷的雨水坠落声,跟着那节拍的韵律,一遍遍敲击着她的心房想要唤醒她,白韵棠却始终在梦与醒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
“王爷,王爷得胜归来,可惜middot;middot;middot;呜呜middot;middot;middot;妾身的孩子没了middot;middot;middot;没了middot;middot;middot;”女人跪在他身前,哭的梨花带雨。
他的眼皮灼热一跳,眼神一厉,喝道:“为何?!”
“是夫人!王爷走后不久,夫人就将妾身推倒,妾身的孩子没了middot;middot;middot;就这样没了middot;middot;middot;”女人面容楚楚,声音凄婉惹人怜惜。
“信口雌黄!夫君莫听她胡说,妾身从未碰过她的身子,更莫说将她推倒在地。”白韵棠看着自己的魂魄,正在对当年的夜墨炎一一不是,是凌允,她在对凌允解释。
凌允清冷开口,眼神凌厉至极:“来人!将夫人拖至前院,杖责五十!”
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丝毫的怀疑middot;middot;middot;
“凌允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白韵棠看着自己的魂魄被拖走,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心中倒抽了一口气,夜墨炎说,他很爱她的middot;middot;middot;
棍杖无情地落下来,一杖打在她孱弱的身子上,汗珠子开始顺着面颊一滴一滴滚下来,滴答滴答,大颗小颗,落了一地,连睫毛上也沾染汗珠,却不想用手擦拭,生生流进眼里,一阵刺痛。
身子踉跄地向前趴过去,又直起身子,咬牙坚持。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抿紧的唇角渐渐失去血色middot;middot;middot;
弯月挂上夜空,她的魂魄黯然不已,疼痛的难以忍受,却还是自己站了起来,裙角曳过那满地的梨花,迤逦出一道痕迹,汗水濡湿了衣服,额前的发也挂着水珠,紧贴在前额上。
她虚弱无力般地缓缓走出大院,白韵棠心里霎时涌起一股酸涩之意,她魂魄那孤独的背影,仿佛在告诉她说,她好累,心真的好累。
“哈哈哈middot;middot;middot;王爷总爱逗妾身middot;middot;middot;”身后的厢房里传出一阵暧昧的欢笑,白韵棠心里难受至极,快步跑到她的魂魄身前,只见‘她’连杖责时都未曾流下的泪。此刻,却像是再忍不住,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一一一
“呼middot;middot;middot;”
白韵棠从梦中醒来,冷汗淋漓,屋内依旧寂静,她只能听见自己呯呯地心跳声。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昏暗的路灯,背后一只手搂住她,她知道是夜墨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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