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觉得自己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路上,她开始慢慢变得不知所措,慢慢地心慌撩乱。
她以为自己用情不深,其实心里早已是放不下,没有夜墨炎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灰暗。
走上楼梯口,终是忍不住这种思念的折磨,她疯了似的冲回家,推开卧室的门,眼睛冒着浓重的酸涩,她多想此刻就看到夜墨炎躺在床上看着他喜欢的非诚勿扰。
可是,她的心,又一次跌入谷底。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走到身边,站定了几秒,然后为她盖上被子。
她猛地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的人,灯光昏暗,他的样子模糊,高大的身影她以为是夜墨炎,可是middot;middot;middot;不是。
“回来就睡了,不饿吗?”丛真打亮灯光,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
白韵棠鼻尖酸酸的,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今天课太多了,我有点累。”
丛真微微一笑,犹如清风吹过一般,那笑好似在说她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臂随即圈住她,夜很静,他轻声细语。
“想喝酒,我陪你。”
彼此的呼吸清清楚楚,浅浅地游荡在空气中,白韵棠不自在的轻轻推开他,对上他忧色的眼眸笑道:“好啊,来一杯吧。”
丛真别开脸去,回眸摸了摸她的头。温润一笑:“快起来,我们边吃边喝!”
走到餐厅。
“棠棠,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尝尝吧!”温易真一如既往的欢乐,放下袖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老王的课?”
白韵棠坐在椅子上惊骇地瞪大着眼:“怎么,点名了吗?”
温易真笑了笑:“名确实点了,不过我给你请了假,还有,老王说后天要去电视台,选了几个人,里面就有我们!”
白韵棠夹起一块排骨。喂进嘴里,“去干嘛?”
“电视台在搞艺术展,老王要我们去体验一下。”
吃了饭,三个人跑到天台上,新冬的风已经有些刺骨了,白韵棠慢慢喝着酒,心思却飘出了很远,不知道夜墨炎现在在哪儿,他穿着薄薄地古服会不会冷,此刻,他会不会也在想她呢?
“棠棠,想哭就哭吧!”温易真忧心的看着她。
白韵棠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好哭的。”
丛真猛地一口酒灌下,声音酸涩地说:“易真,你去楼下拿几件外套来吧。”
温易真听后,有些难过,她知道丛真是在故意支开自己,她哽咽着喉,在宽容与悲伤之间游荡,随后深深叹了口气,默默地朝楼下走middot;middot;middot;
不看也好,看了痛苦的终归是自己。
白韵棠心如明镜,趁着她没走远,提议道:“我们去酒吧吧!”
温易真脚步一顿,转身就见白韵棠对着她使眼色,她心中一跳,有些茫然,却还是赶紧接话道:“行,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白韵棠松了口气,淡淡地笑了,回眸对上丛真的视线,“你也一起去吧!”
“当然啦。”温易真赶在丛真拒绝之前,先开口替他答应了,丛真只好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白韵棠站起身,走到她身前,假意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声说道:“丛真是你的。”
“你middot;middot;middot;!”温易真惊讶地看着她,白韵棠露出笑容,声音拂在她耳畔:“我喜欢夜墨炎。”
温易真感动,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听白韵棠有些哽咽地说:“谢谢你,易真。”
温易真负手推回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心里的愁怅一扫而过,望着她灿烂地笑起:“走!我们先去给他做准备。”
白韵棠笑了,“准备什么?”
“现代装啊!”
花灯初上,繁市正闹。
俱乐部热闹淫靡,舞台上,妖娆的舞女水蛇般的腰灵活地扭动着,浓妆艳抹的脸精致美艳,媚眼如丝,不停地放电,引得台下男子一片喝彩。
音乐震天,酒气醇香。
白韵棠看了眼丛真,西装革履,长发变成了短发,虽然帅的一塌糊涂,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不好看么?”丛真皱眉问,似乎对温易真的眼光有些担忧。
白韵棠眉梢一挑,“不,特别帅!”
一路上不断有女人来给丛真打招呼,留电话号码的,丛真终于受不了这种烦扰,一手搂住温易真,表示他名草有主了。
温易真是一脸的兴奋,手紧紧的抱着丛真,直到走到吧台前,才十分不舍得松开。
三人一起喝了几杯香槟,俱乐部人声鼎沸,音乐震天响,许多人都在舞池中狂舞,温易真没耐住性子,硬拉着丛真一起跳进舞池,白韵棠则坐在吧台上看着,而丛真时不时警惕地看过来,最后她只有尴尬地背对过去,自己拿了一杯香槟喝起来。
没有夜墨炎,所有的欢快似乎都离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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