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炎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瞪大美眸紧紧盯着他。
夜墨炎看着她叹了口气,“一开始我是怀疑,你姐姐当时在我的古墓里也怀疑过自己的死因,只是她记不起来了,后来我让于铮去调查,昨天回古墓他才告诉我。”
“我当时怀疑过的,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偏偏就只有我姐姐死了middot;middot;middot;”白韵棠胸口像被人剥开一般,呼吸似乎都停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就流下来,“我怎么这么傻middot;middot;middot;我怎么这么傻middot;middot;middot;呜呜middot;middot;middot;”
白韵棠痛苦地抬手一巴掌就打在自己脸上,夜墨炎猛地捉住她的手,心疼不已嘴上却是厉声吼道:“谁允许你伤害自己的?!本王允许过吗?!”
白韵棠靠紧在夜墨炎的怀中,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哭着:“姐姐middot;middot;呜呜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我唯一的亲人啊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要这么对她middot;middot;middot;”
温易真也流下泪来,轻拍着她的背脊,“棠棠middot;middot;middot;”
夜墨炎的脸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人已经走了,哭不能解决问题,在古墓时你姐姐时刻都挂心与你,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不要让你姐姐担心。秦海估计不会回来了,明天我和丛真去找他,救出姐姐后,我会让你们见一面。好吗?”
“夜墨炎middot;middot;middot;夜墨炎middot;middot;middot;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姐姐middot;middot;middot;你帮我求求冥王middot;middot;middot;给她找个好人家middot;middot;middot;不要再让她受罪了middot;middot;middot;”白韵棠扯着他的衣领,眼中被泪水充斥。
丛真轻轻皱了皱眉,心脏重重一缩,声音很低:“不用求冥王,我替她找个富贵人家,下辈子享尽福泽。”
“是啊棠棠,有王爷和丛真一定没问题。”温易真抽出纸巾为她擦干眼泪,又对她微微一笑:“别难过了,你还有我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韵棠红透地一双眼睛看着她,声音嘶哑。“就你对我最好!”
“我呢?就不好吗?”夜墨炎的脸上霎时写上吃醋两个字。
“醋缸!”白韵棠破涕为笑,看了眼丛真,脸上又挂满歉意,“对不起噢,好好的一顿饭,搞得大家都没心情了。”
“没事,饭菜凉了,我去热一热。”丛真浅淡一笑,端着盘子走进了厨房。
棠棠在最难过的时候,依靠的人不是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这一刻。只有温易真明白,明白他心中的苦涩。
吃完饭后,夜墨炎将她抱进房间,她依偎在他怀里,眼泪不自觉地涌出眼眶,透过朦朦胧胧的眼,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俊脸。
“夜墨炎,谢谢你。”
抱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的唇在她耳畔轻啄,“不许对我说谢谢,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韵棠抬首在他脸颊上送上一吻,夜墨炎笑了笑:“这种方式道谢挺不错,不过还不是很够。”
“别闹,我想睡会,好累middot;middot;middot;”
夜墨炎轻轻搂着她,在她脸上轻吹一口气,嘴里说了句安心的睡吧,下一秒,白韵棠就昏睡过去middot;middot;middot;
梦中,她的魂魄又一次离体,这一次她没有激烈地反应。而是默默地跟着自己的魂魄走到一座府邸门前,她不禁抬头望去,牌匾上镶金着霸气的三个字一一凌王府。
只见府门向外打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白布裹住游廊,乱哄哄的人来人往,她的魂魄突然一顿,掉下泪来,忙奔至灵堂之前,痛声大哭,白韵棠跟着走进去,然后见夜墨炎跪在她的魂魄一边,声嘶力竭地痛哭着。
谁死了?她走近灵位前,见灵牌上写着一一慈父骠骑将军凌河清之位。
他的父亲middot;middot;middot;
一一一
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村子里的屋顶飘着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几只小鸟儿在我槐树上清脆地鸣叫着,白韵棠一眼就看见丛真坐在树上,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
走到树下,丛真垂眼看向她,白韵棠抿了抿嘴,将昨天想关心他的话说出来,“你的伤middot;middot;middot;都好了吗?”
丛真凝结的眉头稍稍松缓,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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